填海(中) (第2/4页)

一面长镜。

    目光越过杨戬的实体，沉香牢牢盯着镜子里yin靡肮脏又艳丽逼人的虚像。

    杨戬大概也在看，微微抬着下巴，绯红的眼角淌着媚意，微微一眯，像是有泪水要滴出来。

    沉香平静地问：“舅舅为什么不反抗？”

    杨戬平静地答：“我还有什么呢？”

    沉香怔住，若有所思了半晌，换上笑脸道：“也是。”

    沉香按着杨戬伏爬在地，使其塌腰抬臀，摆出个母狗受孕似的姿势，他牢牢地掐住掌下纤瘦的腰肢cao了进去。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cao干，都使roubangcao到了可怖的深度，粗长的roubang顶到胃顶到五脏六腑似乎还要从口中顶出来，顶得杨戬要喘不过气。他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变了调的浪叫声险些掀翻了屋顶。

    高潮来得迅猛湍急，不由分说地将他淹没。会死的，杨戬迷迷糊糊地想，他会溺死在这极乐的浪潮里的。

    一次。

    两次。

    三次。

    连绵不迭。

    杨戬前半夜高潮数次，现下不过半柱香功夫又连续高潮三次，他几近虚脱。后xue从里到外已然红肿不堪，被迫含着roubang无精打采地吞吐。囊袋射得空空如也，熟红的guitou抽搐着最终射出几滴尿水来。

    想射却没有东西射出来的滋味比堵住精孔更加可怖，在沉香第四次要cao进来时，杨戬本能地往前爬去躲避。

    前方是镜子。

    “啊哈......”杨戬抓紧镜框，指节泛着青白：“不要了......啊啊......沉香，停下来......”

    才不停下。

    沉香揽住杨戬腰身站起身，压住他的身体贴在镜子上cao干。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绯红，本是丰神俊朗的长相此时已被快感扭曲成妓女般的yin艳，他翻出半边眼白，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畔，像是被cao得坏掉了。

    沉香从镜子里仔仔细细地观察杨戬，十分满意他的失态。他恨透他明明毫无尊严却冷若冰霜，同时他也发现，无论舅舅什么样子，他都爱他。

    恨也爱。

    镜子外，杨戬软成了一汪春水，他的双腿站立不稳，要靠着埋在体内的阳具支撑才不至于滑跪下去，后xue发了大水似的，yin水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甚至滴滴答答地打湿地板。

    “唔......”

    第四次高潮降临，杨戬连叫的力气都失去，他两眼一翻，竟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沉香拔出裹满yin水的阳具，撸动几下射出稀薄的精水。

    蜡烛烧到底座，烛火扑腾几下彻底地熄灭。东方泛起鱼肚白，薄纱一样的光线悠悠地飘进屋子里。

    沉香掐诀清理干净床上的、地上的、彼此身上的污迹。最后，他抱着杨戬到床上与他面对面躺下，抓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为何走到了这一步......

    几个月前，沉香救回杨戬把他安置在“烟花三月”的扬州。疗伤，喂药，解闷，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至于理由——沉香郑重道，不管怎么样你是我舅舅，我们是亲人。闻言，杨戬自是百感交集，轻薄的日光照着他如许的容颜，他对沉香笑了笑。

    一如十六岁那年的初见，惹得年轻人心猿意马。

    闲暇之时，沉香会同杨戬聊聊杨婵、小玉等人的近况，聊新天条出世后的三界......四公主死而复生，丁香托生到赵家夫人的腹中，于是劈山救母这件事也可以当作笑谈。

    当然，要刻意避开或轻描淡写地带过杨戬做的那些事。

    杨戬笑意柔软地听沉香从走出刘家村说起，拜师学艺，盗丹夺斧，一出一出精彩得像话本子里的故事。

    说到华山闯关，沉香促狭一笑，模仿着彼时语调，“美人，凤体安康否？”，杨戬一愣，卷起手中书本敲在他头上，沉香的眼睛亮晶晶，“舅舅，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杨戬瞪他，“好多了。”随即眉目舒展，眼底陈铺满一片笑意，“谢谢你，沉香。”

    时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院子里桃花谢了，结出青黝黝的果子。

    然后有一日，沉香强行jianian污了杨戬。

    在这件事发生的前几日，还发生一件事。他们因为一件小事争执几句——是为汤药里少放了某种药材——沉香大为光火，自觉几个月的精心照料换来挑剔，他端起汤药从杨戬头上淋了下去。

    深褐色的药汁凝成数条线从头发上流下，弄脏白衣。杨戬狼狈地低着头，他死死地握紧手里的勺子，身体如同迎来一场狂风般摇摇欲坠。如果说沉香这番所为是冲动，那么这时候，一种奇异的快乐冲破了他刻意打造出的温情桎梏。

    过往种种，怎么不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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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想那场yin秽的暴行，杨戬似乎并未做过多的反抗，好像说了“我是你舅舅”，“你娘知道会伤心的”这种话......更多细节沉香不愿意多想，也就逐渐淡忘了......情事结束，杨戬穿上衣服，他系着衣结，手指颤抖得厉害，便迟迟系不上。不知为什么，这个画面倒是深深地印在沉香的脑海里，时不时地冒出来，使他心中一悸。

    从十六岁初遇开始，夜深人静时，想着杨戬的面容与身姿，继而想象着他遮掩在衣服下前凸后翘的躯体，沉香的下体便会膨胀坚硬。

    他——不——后——悔。

    耳边杨戬的呼吸声均匀绵长，沉香却是陷入回忆里翻来翻去的睡不着。

    应该是从那日开始，杨戬像在一夜之间被人抽取掉全身的骨头，他温驯如绵羊，对沉香予取予求。也许对他来说，顺从比无谓的挣扎要体面许多。

    时间再稍长一些，莫名其妙地，杨戬不仅要做床上的荡妇，还要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为沉香洗衣做饭。

    白天，炉膛里亮起火光，杨戬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往锅里倒油......沉香抱着柴火走进来，嘟囔着抱怨柴火划破了衣服，他往炉膛里填柴火，火更旺盛，点亮少年乌黑的瞳孔——与舅舅如同一对夫妻般过着平凡的生活，他由衷地感到幸福。

    夜晚，橘红色的烛火照映着杨戬沉静的脸庞，他穿针引线，神情因专注而荡漾起微妙的温柔。在这一刻，在沉香眼里，杨戬的身影理所当然与三圣母重叠起来，又与刘彦昌重叠起来。舅舅像母亲，也像父亲，他还可以像情人。

    沉香迫不及待地拉着杨戬到床上脱去他的衣服。

    温存过后，柔情涌上心头，沉香很想说点什么，“舅舅，哮天犬叔叔跟着我娘过得很好，你想见见他吗？”杨戬摇摇头，“我会听话，你不必拿他威胁我。”，沉香哑然失笑，暗嘲他小人之心以己度人，念头一转，日日jianianyin亲舅的自己，的确算不得正派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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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这样度过一日又一日，沉香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度过一日又一日。而敖春横插一脚进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