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过头了(1v1 h dom/sub)_14后入的法则(初夜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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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后入的法则(初夜下) (第2/3页)

i在她的脸上,欣赏着她如何在他怀里一点点碎掉,欣赏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如何再次被绝望而粘稠的快感填满。

    后入的姿势让nV孩紧张,也更加难以逃避,原本幼小的甬道变得更加紧致。

    闻承宴在那处惊人的紧致里肆意破开,每一次沉重的重击都直捣最深处,带着一种要把她灵魂都撞散的狠戾。

    云婉由于T力的严重透支,这种被迫扭头对视的姿势让她颈椎发酸,原本为了迎合而塌下去的后腰,因为生理X的酸胀和自保本能,开始一点点、缓缓地向上拱起,试图躲避那种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深度。

    “啪!”

    一声清脆且沉重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闻承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片雪白的T0NgbU上。

    原本就因为过度欢愉而泛着诱人粉sE的软r0U,在这一记重击下迅速颤动,随即浮现出一个鲜红且清晰的指印。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羞耻心,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云婉的大脑。

    “啊……!”云婉惊叫一声,受惊的身T猛地收缩,原本拱起的腰身愈发向上。

    闻承宴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在那处狭窄而温热的空间里沉沉抵着。他修长的指尖带着一点冷意,顺着她细汗密布的脊柱一节节滑下。这种带着掌控意味的摩挲,激起云婉一阵阵由于恐惧和过度敏感产生的细碎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每经过一节骨节,那里的皮r0U都会瑟缩着跳动。

    最终,他的掌心停在了她隆起的腰部,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重压,缓缓的按了下去。

    “腰,塌下去。”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得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违抗的法典。随着他掌心的下压,云婉的腰肢被迫折出一个极其凹陷的弧度,这种姿势让她的身T被拉伸到了极致,内部被迫开合得更彻底,也让那处早已红肿的核心更加无助地承接着他的Y影。

    “手撑稳,头抵好,腰不许起来。”闻承宴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颈后,在那截脆弱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指腹摩挲着她发汗的颈窝,重申着刚才的动作要领,“回头看着我。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腰再敢往上拱一下,刚才那一巴掌就只是个开始。听懂了吗?”

    云婉抖得像雨打残荷,额头抵在深sE的真丝枕头上,头发凌乱地散开。火辣辣的T0NgbU还在持续散发着羞耻的余痛,那种痛感非但没有压制快感,反而让此时T内的填充感变得更加鲜明。她眼眶通红地撞进他深不见底的寒潭里,哆哆嗦嗦地吐出破碎的声音:

    “懂……婉婉懂了……先生……”

    “乖nV孩。”

    闻承宴盯着她那双被b到极致、满是水汽的瞳孔,温和而满意的笑了。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腰往后狠狠一拽,再次以一种更加Y鸷且沉重的力道,蛮横地撞入了那个已经完全服从的深渊。

    云婉果然不敢再动了。

    即便后腰已经酸软到了极致,即便双臂因为脱力而不可抑制地打颤,她仍旧SiSi地将额头抵在枕头上,被迫维持着那个近乎折断的弧度。这种塌腰的姿势,让她的身T呈现出一种全然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姿态。

    然而,这种绝对的服从却带来了一种更令她绝望的后果——快感开始在T内疯狂地累积。

    由于腰肢塌得极深,闻承宴每一次沉重的贯穿都毫无阻碍,每一次都严丝合缝地撞击在最深处。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一种具有开拓X的、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填满的霸道。所有的刺激都被锁在那处狭窄而温热的空间里,层层叠叠,无处宣泄。

    “呜……先生……太深了……”

    云婉扭着头,眼神涣散地望着他。因为姿势的缘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的律动,那GU粘稠的热意在T内不断翻涌、堆积,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洪流,在被大坝SiSi拦住后,水位正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这种快感太浓郁了,浓郁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感觉到T内的皮r0U在疯狂地痉挛,本能地想要包裹住那个侵入者,想要通过扭动腰肢来缓解这种几乎要让人溺毙的胀满。可是,刚才那一记巴掌的余痛还在T尖叫嚣,闻承宴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是一道枷锁,将她SiSi钉在原地。

    她不能动,不敢动,甚至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在T内不断翻滚、沸腾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道细小的电流在yda0内壁炸开,顺着血Ye流向四肢百骸。云婉的呼x1变得极其短促,喉咙里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这种被动地承接、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快感淹没的过程,b刚才任何时候都要让她感到崩溃。

    闻承宴似乎极喜欢看她这种忍到极致、却又不得不承欢的样子。他故意放缓了频率,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慢条斯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r0U,欣赏着她因为受不住而剧烈颤抖的眼睫。

    云婉的身T开始出现一种极其诡异的燥热。

    不再是单纯的、如浪cHa0般的悸动,而是一种从腹腔最深处升腾而起的、带着某种毁灭X的酸胀感。那GU热流像是在她T内寻找出口的岩浆,横冲直撞,b得她腿根处的肌r0U神经质地cH0U搐着,脚趾在厚重的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先……先生……奇怪……”

    她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闻承宴,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恐惧。那种感觉并不完全陌生,在养父母那些为了将她卖个好价钱而进行的、毫无尊严的“教学”中,她T验过这种被彻底倾覆、彻底溺毙的感觉。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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