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互联网-我 (第2/2页)

了，所以他不停地流泪，不停地旁观自己被切割的场景，一如他用血红的眼睛打量那些被自己迷jianian染上病的少女一样，疯狂得好像忘了自己也属于人类的一部分。

    “很可惜，感觉你最后的价值也没有了，你没有我值得使用的部分了。”

    我拿出解剖刀，轻巧的割下他溃烂的生殖器。血柱喷涌，十分危险，我立刻避开，但是免不了身上的一次性用具被染上肮脏的血液。我先把它塞进了他嘴里，等到他的血沫滚了一周，看上去足够润滑了，再用竹签竖着从马眼里穿进去，用力捅进了他其中一只眼睛。

    “能够通过皮肤黏膜传播的梅毒……可惜我现在不方便把他放进你的肛门，你眼眶太小了，忍一下吧。”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消除这种人渣需要全副武装，不然自己容易被感染上疾病，这可比抓老鼠被咬一口更严重。看到他这么严重的疾病，我更加觉得恶心，空气中因为他溃烂的伤口而弥漫着一股腐臭，他被吓出来的屎尿混合着脓液，晕眩与厌恶。

    “你们就不能忍一下吗？这么大了还随地大小便，真是不知羞耻啊……不过你的鸡鸡看上去像是小孩子的，这么小，”我一边切割着皮肤，一边碎碎念，“真是浪费空气和粮食，我每次都因为和你们呼吸同一片空气而感到惭愧啊……当然了，一想到我和jiejie也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你们再恶心我也就忍了。”

    jiejie失踪后，我把圣诞树上的人头一一拿下，有空就骑自行车背包运回老家。那里是jiejie的仓库，自从母亲死后，这套属于她的房产最终还是没有被mama的配偶偷走，而是被放在了jiejie手里。

    从现在的高楼慢慢骑车回去，每次约莫都要四十几分钟，路过马路，爬过石桥，漫进田野，穿过竹林，一个独属于老年人的城边乡村就出现了，这和偏远的山庄不一样，这些地方不是因为人迹罕至的孤僻，而是因为被人遗忘的荒凉。老年人都会散发老年人的气味，村子就是这股老掉的味道。

    其实，那些留下来的老人也不认识我，他们分不清我和jiejie，每次看到我骑车回来，坐在外面晒太阳的耄耋之人就会颤颤巍巍的点点头，好像在说什么“胜男啊又回来了”之类的话，甚至有时把我喊成我母亲——“金妹啊你又回来啦”。

    我不会理他们，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实际上是我根本不知道喊他们什么，他们是谁，他们跟我什么关系，他们甚至都喊不出我的名字，我又怎么能喊对他们呢？老房子很干净，jiejie消失了三年，依然跟我住在里面一样干净，让我有一种里面常有人打扫的“错觉”。

    但我对熟悉的一切总是很迟钝，不久之后，我终于与jiejie见面，回想起来，jiejie明明在我面前漏洞百出，我在当时却还在无动于衷，那样的我怎么会被认为狂热的爱着jiejie呢？也无怪乎jiejie总是偷偷溜走。

    但jiejie这次离开的时间有点长，我都想要埋怨了。

    我用钳子拔掉了那个人所有的牙齿——很丑的、属于梅毒感染者凹凸不平的牙齿。他好像被血呛到了，不停咳嗽，但又不得不不停地往下咽那些液体，看，下咽的动作，动物求生的本能。

    很快，他就不动了。

    没有任何的反应，电击也没用。难道被自己的血呛死了，或者只是简单的失血过多休克了？

    ……好无聊。

    我只能将他推进了高温水解清洗炉。

    这种弱鸡既容易死，又没什么社交圈子，他们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rou上，这种只想发泄欲望的家伙最好处理了，万千失踪人口中的一个。只不过，现在他们成为了雾霾污染的导火索之一，也就是灰尘。

    “尘归尘，土归土，人中之屎还得还原成人中之屎。”有时，为了树立某种更加有意思的“人妻”人设，我会把这些骨灰加进我给我猎物的食物之中，等他们把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完再宰。

    等待清洗炉分解之余，我瞥向一边的闹钟，又到了我每天看新闻的时候。经过了消毒液与清水的冲洗，脱掉防护服和防毒面具，一身轻松。

    我看新闻是有原因的，原因也自然和jiejie有关，她离开了这么这么久，久得我都快忘了睡在她身上是什么感觉，小腹起伏的频率，jiejie的温度，好像重回了母体。之前她支教离开了这么久，我还能时不时收到她的信，看他更新爱心项目的公众号，这次彻底音讯全无。

    我总觉得jiejie这次的离开太过于仓促，像是某个计划周密的报复行动突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导火索。甚至jiejie都辞职了，从原来的环境消失得无隐无踪。

    那我只能大海捞针，从蛛丝马迹里抽丝剥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