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双性攻】艳鬼_第七章:双修传承教他如何s浪,在爹爹面前被哥哥狠狠骑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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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双修传承教他如何s浪,在爹爹面前被哥哥狠狠骑乘 (第3/5页)

有星辉倾泻,远观如幽夜中蓝紫蝶群振翅而飞,近看却宛若孔雀翎羽在眼前抖擞华光。

    如此艳丽至极,又珍奇无比的法衣,如果被怀中少年穿上,该是何种景象……

    衣裙落入眼底的一瞬间,这一想法便在男人脑子里极快闪过,转瞬即逝,但风无心那双眼中隐约显出的希冀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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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剑谱在旁作伴,那花姬的传承显然留在这衣裙中,男人此时对剑谱一眼都没多看,抱着少年抬脚就朝着那衣裙径直走近,就在他抬手准备将这衣裳穿到艳儿身上时,还没等他动作,那一袭长裙竟自己飞起。

    突然风无心只觉怀中一空,是那花姬法衣控制着少年腾空而起,只见光芒一现,华光闪耀,那明显比少年身量大上些许的衣裙已合身的穿在祝艳儿身上。

    少年容貌何其美艳绮丽,如今法衣认主,华服映容,更是瑰姿艳逸,风华绝代。

    底下的男人定定的看着这一幕,那双眼不自觉大睁着,内中隐有痴意,那睫羽也在因惊艳而不住震颤,眼睛都舍不得眨动一下。

    风无心一向活得槁木死灰,了无生趣,平时脑子里除了搜刮秘境,获得剑谱精进修为以求飞升,就再无其他。

    但此时……连如此审美钝拙的男人也清楚的知晓,眼前一幕是美的,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男人觉得连呼吸都是对此情境的惊扰。

    就在此时,那法衣又控制着深睡的少年徐徐升高,此时祝艳儿面容恬静衣袂翩飞,紫色华光萦绕周身的模样飘然若仙,似要飞升离男人而去般,风无心见此顿时惊的心脏缩紧,慌忙的,本能就想抬手捉住少年的脚踝将人拉回怀里,在那动作的一瞬间又反应过来,这是少年在接受传承。

    思此,男人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愣了半晌,才缓缓收回。

    而后,风无心再深深的看了一眼接受传承中的少年,才舍得有了动作。

    男人将那剑谱取下,背靠石台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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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两人一个闭眼屏弃外物,沉入心海,一个在深睡中接受传承,哪里会知道外面一人待密室安静后悄无声息的闪身进来,那手上还提着个气息奄奄的大黄狗。

    待祝艳儿悠悠转醒时,只觉这一觉睡的极为舒服,他此时脑子里还不自觉疑惑刚刚在他梦里手把手教他那些羞人动作,还将他抱在怀里教他……那些言语的美人jiejie是谁。

    当少年完全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腰上多了一只男人的手,而那双手的主人,是属于一个带着邪异面具他明显不认识的紫衣男人。

    这人发现他醒来,不见收手,甚至手指稍用上些力气,捏了捏他腰上的软rou,嘴里还说着祝艳儿一时没听懂的话:

    “醒了。

    告诉哥哥,刚刚梦到什么了,腰扭的……那样厉害。”

    祝艳儿每次睡醒都会迷糊一段时间,此时少年迟钝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男人说出口的话,但敏感的腰被眼前这陌生男人这么一捏,惊的差点惊呼出声,他一手拍开男人的手,扭头便看到身后闭眼打坐的爹爹。

    于是祝艳儿忙不迭跑到风无心面前,跪坐在男人怀里,摇晃着男人肩膀试图唤醒他,只可惜如今风无心正在心海接受乘风的传承,哪里能做到睁眼醒来救少年。

    玉琏眉眼含笑看着这一幕,只是那笑看的十分瘆人,少年于他眼里,不过羔羊一般,任他施为,想到此,男人不自觉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刚刚摸上了少年纤细柔软的腰身,在少年睁眼的前一刻正打算解开祝艳儿的衣裙。

    男人一步步走近,他看着此时少年跪坐在仇敌的怀里,发现无法将人叫醒后,仍旧勾着风无心的脖子不放,似乎这样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一般,见自己朝他走近,也只敢缩着肩膀怯怯的回头望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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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琏眼里,少年一身蓝紫法衣裙摆似孔雀翎羽铺展在身后,映衬着容貌绝世的少年更是美艳的不可方物,一眼看去,似只刚化成人形懵懂受惊的漂亮孔雀。

    真是……美极了……

    男人如此低叹。

    祝艳儿看着男人抬腿朝自己步步逼近,这人在跟前停住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少年被这宛若削皮刮骨随时将自己拆吃入腹的视线注视着,只觉的万分煎熬,可实在避无可避,他只能咬唇强忍下内心的惊慌,瑟缩躲在风无心的肩颈处,强装镇定的仰起头,磕绊的开口威胁:

    “你……你到底是谁……我爹爹可是很厉害的,你要是……要是欺负我,我爹爹定饶不了你。”

    “是吗。”男人看着逞强的少年不禁轻笑,眉目放软,俯下身凑近,看着少年眼底因自己动作闪出的泪光,伸手用拇指摩挲少年细腻的面颊,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刚刚说了呀,是你的——

    哥哥呀。”

    “什……什么……”闻此祝艳儿一愣只觉迷惘,少年看着面前的男人呆愣住,那副茫然的模样像是没理解,又像是理解了。

    这呆住的可怜模样看的玉琏忍不住长臂一伸,将人捞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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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年在男人的动作下没有挣扎,甚至还本能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料怕自己摔倒。

    其实,祝艳儿在见到玉琏的第一眼,就有预感他们之间定有某种联系,即使他对这个男人毫无印象,但那是来自最亲密血缘之间无法言明的玄妙感知。

    当一直渴盼亲情的少年如今真的找到自己的亲人,反倒不知道作何反应,祝艳儿飘忽着视线,整个人呈现一种似是陷入明明不愿回忆,此时却渐渐松动被挖掘出深处记忆的恍惚和无措。

    “呜呜……”壁角传来垂死的呜咽声。

    少年僵硬的转动眼珠,看清了发出声音的是:

    不知经历何种磨难,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主人,却在秘境洞口被玉琏捉住,折磨的只剩一口气的大虎。

    这熟悉的一幕让少年恍然,记忆深处原本已被他完全忘记的场景就此忆起,多年水露楼里的安逸,让少年忘记了曾经的生活是如何阴暗不堪,如今记忆涌现,不过一瞬就催的祝艳儿泪流满面,少年开始挣扎着想去查看大虎的状况:

    “不……你不能这样,你每次都是这样,我已经答应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杀死它。”

    壁角的大狗明显还残存气息,但少年记忆中偷养的幼犬已经死去……

    少年这明显透过眼前的一幕陷入回忆的状态让玉琏皱眉,他摘下面具露出鲜少示人雌雄莫辨透露着妖异邪魅的面容,男人捏着怀里痛哭少年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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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清楚,我不是玉明远。”说完,想起他得到的玉愠记忆中少年逃出后被那女人取的新名,再次开口:

    “你也不叫什么祝艳儿,要叫也该叫玉艳,是药王宗玉家六公子。

    而我是你的二哥——玉琏。”

    玉明远,药王宗宗主,他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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