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堆积 (第1/1页)

    那一周，三年A班没有发生什麽「大事」，却像每天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堆东西。

    有人在座位调换时，刻意把语柔安排到林宇承附近。

    有人在分组名单旁边，低声补一句：「把他们排一起。」

    也有人在走廊擦肩而过时，用不确定的语气确认：「欸，所以现在是语柔吧？」

    语气不恶意，却带着一种笃定。

    宋初夏第一次感觉到，不是被针对，而是被「略过」。

    她坐在教室後排，和苏晴、江曜一起整理资料。

    三人之间的气氛很稳，没有刻意避开谁，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这里要不要再补一张图？」苏晴指着版面。

    「好，我等一下处理。」初夏回。

    江曜把滑鼠推到她面前：「我把数据重算过，误差b较小。」

    「谢谢。」她看了一眼，点头。

    另一边，语柔几乎整节课都在林宇承附近。

    问讲义、借笔，理由合理到让人挑不出问题。

    只是林宇承回答得愈来愈短、愈来愈敷衍。

    点头、嗯、知道了，像是在配合完成一段不想延续的对话。

    下课时，语柔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不太想跟我说话？」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空气停了一秒。

    林宇承没有立刻回答，只把书包拉上。

    「我最近b较忙。」他说。

    这不是否认，也不是承认，却让流言有了新的空间。

    那天放学，宋初夏没有走原本的路。

    她和江曜、苏晴一起绕到後门。

    「你有没有发现？」苏晴低声说，「现在大家好像都在等你们谁先出事。」

    宋初夏没有反驳。

    她只是突然很清楚，有些压力不是来自对方，而是来自被很多双眼睛盯着看。

    「当事情没有爆发，而是不断堆积，压力反而更难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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