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之年_第二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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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第2/2页)

到学校门口去半蹲并且大喊「下次不敢了」一百遍。

    下次不敢?怎麽可能?我们永远都敢。

    你可能在想,我们到底有多坏?其实我们也没多坏,只是不Ai上课罢了。

    Ai打电动?拜托!哪一个国中生不喜欢?

    上课迟到?拜托!睡饱一点对身T好啊!

    成绩不佳?拜托!都不会写是要怎麽成绩好?

    到漫画租书店去偷sE情漫画?拜托!这种事每天都有人在做,而且又不是我们喜欢偷,我们是年纪不到没办法租所以才偷,能租的话谁会想偷?

    作业不交?taMadE拜托!每次作业一派就是一卡车,是写得完喔?

    不合群Ga0小团T?拜托拜托再拜托!是别人不跟我们交朋友的好不好?最好我们有Ga0小团T!

    我不知道老师们为什麽对我们这麽头痛,其实我们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有什麽大问题。就算我们有问题,很多国中生都有啊,为什麽只对我们特别严厉呢?

    上课的时候聊天说话是很正常的,睡觉当然也是其中一项消遣,考试的时候都偷看隔壁nV生的,没考试的时候一天到晚无聊捉弄nV生。

    说到这个,我就要讲一下,伯安跟育佐捉弄nV生的方式我b较不能接受,因为他们都太过份了。

    伯安曾经在nV生的座位桌子左上角放一只蟑螂,而那只蟑螂是活的,只不过是用扁图钉钉起来让牠不能跑掉罢了。结果那个nV生尖叫了半声就昏倒了,因为她极度地害怕蟑螂。

    育佐最过份的是有一次T育课上到一半下雨,瞬间变成泡水课,全班在司令台暂时躲雨,他跟伯安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抓到一只好大的螳螂,他想试试螳螂的威力,接着他把螳螂放在一个nV生脖子後方的领子上,结果那个nV生吓了一跳反手一拍,螳螂没打到,反而被受到惊吓的螳螂抓伤。

    我做过最过份的大概就是午睡的时候在副班长的头发上轻轻画上白sE的水彩。

    其实当时我不觉得我很过份,因为那是我在某一天听到她跟其他nV生在聊天,说如果能把头发的其中一搓染成白sE,那一定非常地好看,所以我只是帮帮她的忙罢了。所以,我还特地去买了小支的软毛水彩笔跟白sE水X水彩,怕她不喜欢的话可以去洗掉。

    副班长叫做张怡淳,她是我这辈子看过的第一个穿黑sE内衣的nV生,那个时候我第一个念头是她的内K一定也是黑sE的。

    那天午睡过後,我在教室里听见她在走廊上大叫大哭,m0着自己的头发说「我的天啊!为什麽会这样?」我走到她旁边跟她说那是我帮她染的,而且那是水X的水彩啦,冲水就可以冲掉了。

    然後我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g!好痛的一巴掌。

    那一巴掌疼痛的程度,让我在很多年之後再遇到张怡淳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阵痛觉。

    在那之後不知道为什麽,没有理由的国中三年级,没有理由的高中联考,没有理由的夏天,没有理由的热到一个极点,没有理由的在某天放学後,木棉花没有理由的飘散了一地的学校中庭,下课的钟声没有理由的还当当当地响着,育佐没有理由地说了一句话:「g,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我承认,当下我听完那句话觉得非常怪。

    因为「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这句话前面加一个g字,听起来感觉我们都还是孩子啊。

    然後伯安接了一句「g,你说的对。」之後,突然间不知道为什麽,我就不觉得那句话怪了。

    像是生命突然间给我们下了一个魔法一样,「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像是一颗豆子在我们心里面的某个角落着土,然後慢慢地发芽,从即将高中联考的那一年夏天开始,慢慢地要长成一棵大树。

    我们三个,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

    大家都再也不是孩子的时候,回头看看我们还是孩子的那时,留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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