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最终计画：在公寓举办「废物艺术展」 (第1/1页)

    虽然靠着王大锤的「封口费」修好了天花板，但yAn光公寓的财务状况依旧像是一条漏水的破船。更惨的是，因为上次「墙壁拆迁」动工太猛，客厅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住宅，更像是刚经历过巷战的废墟。

    「各位，这是一个转机！」阿强站在那面破烂不堪、露出红砖与发霉考卷残渣的墙壁前，眼神中闪烁着神棍般的sE彩，「现在艺文界最流行的是什麽？是工业风！是原生美学！是破碎的真实感！」

    「所以呢？」苏菲一边刷着睫毛，一边冷淡地问，「你要我们把这面墙卖给美术馆吗？」

    「不！我们要主动出击！」阿强一拍桌子桌子发出了最後一声惨叫并彻底断了一条腿，「我们要举办全台首届——yAn光公寓：废物艺术与灵魂残渣特展！门票一张三百，凭我们最近积累的暴走nV神苏菲的人气，加上大智那些影帝级的道具，绝对能大赚一笔！」

    於是，yAn光公寓进入了全T「艺术化」的疯狂备战状态。

    大智负责整理他的「演艺遗产」。他把那套粉红sE的「大肠装」挂在天花板上，命名为《蠕动的忧郁》；那顶银sE的「城市之茧」破掉的部分被他cHa上了几朵路边采的野花，命名为《禁锢的绽放》。

    陈默拿出了他所有断掉弦的吉他，交叠成一个诡异的塔，命名为《五线谱上的集T自杀》。

    林小优则奉献出了她的创业结晶。那坛「灵魂猪脚」被端端正正地摆在客厅中央的基座上其实是一个倒扣的油漆桶，旁边围绕着一圈发黑的「猪脚风味饼乾」，作品名为：《永恒的气味：时间的腐蚀》。

    「这真的会有人看吗？」大智看着客厅里这堆看起来像垃圾场爆炸後的产物，深感怀疑。

    「只要介绍写得够玄，垃圾也能变成h金！」阿强正在用毛笔写简介：「这不是猪脚，这是对R0UTyUwaNg的最终嘲弄。」

    展览开幕当天，竟然真的来了不少人。有穿着宽大布袍的文艺青年，也有拿着单眼相机、表情严肃的艺术评论家。

    「各位请看，」阿强穿着一件领口开到肚脐的黑sE丝质衬衫，假装成策展人，「这面墙，是我们透过物理X的破坏，揭露了社会T制对个T考卷的压迫。请感受那GU从缝隙中透出的、失败的芬芳。」

    一群文青对着那面破墙点头称赞：「太震撼了，这种对T制的控诉，简直是东方的班克斯Banksy。」

    就在这时，一位重量级人物出现了——台北知名艺术收藏家，人称「毒舌伯爵」的马老师。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嫌恶地绕着大智的「大肠装」走了一圈。

    「这东西，匠气太重，缺乏灵魂。」马老师冷冷地评断。

    大智紧张得手心冒汗，赶紧引导他走向客厅中央的「镇店之宝」。

    「马老师，请看这件作品，《永恒的气味》。它不仅具备视觉冲击，更是一场嗅觉的革命。」

    「喔？」马老师凑近那坛「灵魂猪脚」，深深地x1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马老师的表情经历了从疑惑、惊恐、震惊到最後「天人合一」的剧烈变化。他的身T微微颤抖，双眼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

    「这……这味道……」马老师颤抖着声音说，「这不是腐烂，这是生命的轮回！我感受到了猪的灵魂在泥淖中挣扎，感受到了人类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与背叛！这简直是……这是我这辈子闻过最具有痛感的艺术品！」

    「真的吗？」阿强大喜过望，正准备开价五万。

    没想到，因为马老师靠得太近，加上他激动的泪水滴进了坛子里，引发了猪脚内部那种不稳定的发酵化学反应。

    「咕噜……砰！」

    坛子发出一声闷响，一GU积压了三十章的「极致酸气」喷薄而出，像一朵黑sE的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哇！这艺术品爆发了！」文青们惊呼。

    「快逃啊！这是生化攻击！」苏菲原本还在优雅地直播，现在直接丢掉手机，带头冲向大门。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文青们被薰到扶墙狂吐，马老师则因为正面承受了冲击，整个人翻白眼昏倒在「大肠装」上。

    更混乱的是，陈默那个由断弦吉他组成的「音乐塔」，因为大家逃命时的推挤，失去了平衡，开始像骨牌一样倒塌。

    「咚！锵！哐啷！」

    吉他塔倒下时，刚好撞倒了大智那套涂满银粉的「城市之茧」。银粉随着猪脚臭气四处飞散，整个yAn光公寓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喷发毒气的银sE外星矿坑。

    十五分钟後，消防队再次光临。

    当他们戴着防毒面具把昏迷的马老师抬出去时，马老师在担架上突然醒来，SiSi抓着大智的手，虚弱地说：

    「刚才那一刻……我看到了天堂……那种与Si神擦肩而过的艺术T验……那一坛……我买了！二十万！」

    「二……二十万？！」大智、阿强、陈默三人的下巴同时掉在了银粉堆里。

    正当大家以为终於要发财的时候，李美丽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刚才爆炸喷飞的坛子盖，一脸淡然。

    「哥，刚才那二十万可能不够赔。」

    「为什麽？」

    「刚才马老师昏倒的时候，PGU压坏了隔壁王大妈家寄放在我们这、准备明天去参展的乾隆御用花瓶其实是王大妈去淘宝买的赝品，但她坚持是真货。还有，消防队说我们在室内非法使用具备爆炸风险的有机物质，要开罚单五万。」

    最後，马老师带走了那一罐已经空了一半、只剩下残渣的猪脚，并将其正式命名为《消失的尊严》。而yAn光公寓拿到手的二十万，在扣掉花瓶赔偿、消防罚单以及大智洗眼睛的医药费後，剩下的一万块，刚好够大家去吃一顿「没有猪脚」的火锅。

    「大智，」阿强嚼着火锅里的牛r0U，眼神迷离，「你说，我们这算是成功了吗？」

    「我们成功的让全台北的艺文界都记住了我们的臭味。」大智感叹道，「这也是一种影帝级的表现力吧。」

    yAn光公寓的夜晚，银粉还在空气中飘扬。虽然艺术展毁了，但那GU「灵魂的味道」，似乎永远刻在了这群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