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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幼稚的人一把抢走了硬币然后像抛手捧花一样背身丢进了喷泉里。

    硬币落地发出脆响－喷泉水早就冻起来了。

    “喂，你还没许愿！别走，我进去捡起来你给我认真的许愿啊！”

    幼稚的诺顿医生当真翻进了喷泉里去找那枚可怜的硬币，而卢基诺只是望天，然后短暂的闭上了双眼。

    “快点，认真的，许愿！”

    “我拒绝。”

    他将硬币塞进口袋任凭诺顿如何劝说都雷打不动的向入住的旅馆方向走去。

    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站在窗边向外看。难道这会让他有一种对这个世界作壁上观的自由吗？

    “你在看什么？天已经黑了。”

    诺顿端着一杯水和一碟不知名的白色药片走到窗前的矮几上放下。

    “跟我说说吧。这也是你该尽的义务，配合医生。”

    “我在看。波萨达斯号＊1掠过地球，穿过被冻结在微笑中的月亮。”

    “...我说，这几天，早上我给你的药你真的有好好吃掉吗？”

    ‘砰.’

    玻璃杯和木桌来了个热吻。

    “吃药吧。”

    “它能带给我什么？”

    “短暂的、短暂的、重建你的欲望。”

    “你向往死亡吗？卢基诺？为什么你表现的如此平静，乃至于消极？”

    “这只是你眼中的我。你的视线未免太狭隘了。”

    “哼，但这是大众对你的批判。”

    诺顿知道这些对话是他不愿意配合自己吃药的信号，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可怜的病患主动吃下去。

    “我只是想让你稍微有一点激情，你看，你有主动对我说过一句话吗？”

    他从背后搭上卢基诺的肩膀，从后肩一点点临摹出他整个后背，然后诺顿将冰凉的手放在了卢基诺的脖子上。

    “你对什么感兴趣？难道说只有窗外的风景。你看的是风景吗？还是因为你没有欲望所以把感官集中到了感知死亡冲动上？”

    此时夜色更浓。

    他们住的旅馆显然并不隔音。隔壁的流莺正吟唱着婉转的情诗，提醒着所有人，现在是该入睡的时间了。

    “你太安静了卢基诺，以至于你忘记了我们的世界从不是能够保持缄默而活的。”

    所以他得制造出点动静来帮助他。

    诺顿拿起药片，多是灰色，但也有几粒白的不正常。他把它们倒进自己嘴里然后在融化的前一刻，将卢基诺按在玻璃上亲吻他。

    “也许找回你缺失的爱欲可以加速你去抑制化的进程。”

    “......”

    “看起来隔壁完事了，我去帮你把她叫来。别担心，这算我请客。”

    卢基诺仰面躺在地板上，将一只手搭在心口。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散光的小道。丁达尔在那头向他招手，然后他的身体，变得轻盈，变得迅捷。

    卢基诺忍不住向前走，他脚下踩着氤氲的水波，奇妙的愉悦感让他对眼前的人有了一种无法遏制的好奇感。

    他上前和他并肩走着，然后他们突然就开始同步，先是身体，然后是灵魂－－在这个绝妙的境界里甚至连灵魂都有了具象化的概念。

    接着，卢基诺便迷惑了。他现在像是走在由镜子做墙体的长廊里，但他又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照镜子，还是说他就是镜子中的镜像。

    “我们来享乐吧。”

    “你是，谁？”

    “呵呵！当然是罗马城中最灵动可人的夜莺啦。”

    “夜莺是动物，但你是人。”

    “多米努拉＊2，你可以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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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是如此寂静，狼嚎犬吠，此消彼长。一直到一声女人的尖叫从楼下消失后，整个世界便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不允许有人再发出声响。

    “我可以吻你吗？”

    “只要你远离我的理智。”

    “我当然远离了。你现在不就正处在纯粹的意识形态中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你就更应该远离我，因为我不能爱你。除了索求爱，你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要爱，也不要钱。我只要你带着我到达你心中最原始的创伤，然后我们一起开启重新颠覆创伤的逆旅。”

    长达12个小时的思维失联后，卢基诺醒了。

    他躺在床上，身体上只盖了一条毯子，在手边还有一条女人的裙子。

    薄纱一样的物什皱巴巴的和他躺在一起，哪怕随便来个孩子都能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感觉怎么样，你有活过来的感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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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寻死的想法。”

    诺顿严肃的朝再次闭目试图逃避什么的卢基诺竖起一根手指。

    “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事要发生了。”

    卢基诺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疑惑的睁眼看向诺顿。

    “如果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要赶不上去圣玛利诺的列车了。”

    “你够了。”

    －p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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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把欲望混淆于需要，更不能把冲动混淆于本能。]

    卢基诺没来得及写结语，因为列车的鸣笛声已经由远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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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别和我走散了。”

    诺顿拉着他的手在人群中逆行。不时的还会回头确认手中之人是否还能跟上。

    因为人太挤了，他能牵住的地方只剩下那一点点指尖。

    他只能用力捏着，汗水透过指腹润滑了卢基诺的指甲，直到他们挤进了卧铺车厢，卢基诺的手指已经能挤出水来了。

    诺顿一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