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乙)不停回溯的两百年_上个IF后续③.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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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IF后续③.4 (第2/5页)

化,身子仍沉水里。

    安静的水将外界隔绝,焦灼的心勉强被安抚。

    跟着你一同穿越的神父没再出现。

    不知道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再来杀你。他说杀不Si你,你是挺想被他杀Si。

    不是你找nVe,只是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以前好歹有几个朋友拽你玩,布加拉提做的饭也好吃,你不需要心惊胆战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想瘫沙发瘫沙发,想瘫床上瘫床上,还能打游戏,虽都是早古游戏。

    称不上那些日子有多愉悦,但至少b现在有意思。

    还能za。

    你不禁想,他们也许大概的确是Ai你的。

    不是单纯嘴里说说,他们是真的Ai,才想要对你好,想要你开心,生怕你难过,还怕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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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己也能拥有Ai情啊。

    你感叹。

    不过现在都没了。

    这些感叹又变得没有意义。

    时而有人来打理池塘,池塘大,水不清澈,好躲着人。这样一天一天一天地过,你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无聊,爬上岸,夜里顺着月光在墙壁上爬,寻到恩里克·普奇的卧室。

    他安静地躺着,盛在洁白枕头上的面颊微侧,你掀开窗帘,月光将他深sE的脸也铺上一层温柔的光。

    这时候的他,身上的光还没有那么耀眼、那么具备攻击X。

    你注意到他的身下不太平。

    十四岁,正是青春期的年龄,与那三个人相处那么久,你理解这种事。移去他的床边,触手伸入他的被子,钻进内K,慢慢帮他发泄。

    沉睡中的少年如同发高烧一般,面红着喘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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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做梦了吗?你发散地想着,是做春天里的动物们都有的梦吗?

    “啊……”

    恩里克·普奇皱起眉去m0你的触手,轻微挣扎着,另一只触手抚一抚他的额头,他别了别脸,难忍的模样。

    真可Ai。你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这么想着。

    触手抚m0、陷入他的嘴唇,划过他的齿与舌,他的手抓上这只触手,却撼动不了它半分。

    它们跟随你此刻柔软的心情Ai抚他的全身,每一块地方都没被放过,覆盖上你的黏Ye。

    恩里克·普奇就这样夹在你的触手之间,呼x1急促,皮肤发烫,渐渐地,身子不再动。

    你放开他软下去的,瞧他睡得这么沉这么香,也染上nongnong睡意,抱着他入睡。

    白天,你是被他推醒的。

    他红着脸拔去你的触手,退到他背后的床边,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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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发现他晚上起了反应,就帮他弄。

    他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想说什么,又咬着下唇没话说。

    “你、你先穿上衣服……”

    “我没衣服。”

    “……”

    恩里克·普奇红着脸给你找他的衬衣,给你套上。

    “以、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他吞吞吐吐地讲,眼睛无法看你。

    “为什么?”你充满茫然,“不喜欢吗?”

    说罢,拽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软软的x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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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恩里克·普奇身T一震。

    “你不喜欢吗?”

    握着他的手,于自己x上r0u了r0u。

    “我遇到的都很喜欢,虽然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喜欢。”

    你露出费解的表情,“这不就是两坨r0U吗?因为软?手感好?”

    “啊呃……”

    恩里克·普奇终于cH0U回自己的手,不敢看你,“请别这样……”

    “你、你回水里吧!我过会儿给你送饭!”

    他一溜烟逃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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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地琢磨片刻,琢磨不出所以然,你帮他铺好被子,从墙壁返回水塘。

    之前是你不想理他,现在是他不想理你。给你送餐,他也躲着你的视线,绷紧嘴不言。

    一旦你靠近他一点,他就脸很红。

    就这样拉开距离躲了你大半年,第二年开春,他才渐渐平复心情。

    “我准备考神学院。”

    恩里克·普奇掰开面包碎,丢到空中,你的触手接住,与他玩你丢我接。

    “我父母都同意,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也是虔诚的基督徒,祖上曾出过许多名人……”他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瞥了眼你的触手,双颊都显得泛红。

    他有空闲就会过来与你聊天,有的话,也只会与你说——这是他亲口对你说的。他有他的思考,他从学习中掌握了什么,想着些什么,可能是没人如此倾听,也许没人能回应,他只讲给你听。

    你不会不耐烦,因为你很无聊,有人陪你说说话,总b没人要好。

    “你觉得我的痛苦是上帝的旨意?”你不带任何情感倾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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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口,思索片刻,皱起眉,“我认为……这是主对你的试炼。”

    “试炼?”

    “因为人需要试炼,才能成长。”

    “可是我很痛苦。”

    你面无表情,“我不可以Si吗?”

    恩里克·普奇仿佛被问倒了,神情变得想要躲避,又不得不面对,“请不要这么说!”

    “既然降临于这个世上,就请好好活着,不要这么轻言放弃!不管怎样,都是活着最好……”

    “可是我觉得痛苦。”你面露迟疑,“为什么我不可以结束我的痛苦?”

    恩里克·普奇垂下头,他答不上来。

    你并没有想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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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一定要Si,只是很不可思议,很无解。

    想不明白。

    他也想不明白。

    恩里克·普奇有一个弟弟。他告诉你,那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却在出生的时候,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命运为何选择了他而不选择他的弟弟,为什么人会有不幸,真正的幸福是什么,他全都想不明白。

    所以他想寻找答案。

    如果他有了答案,想必也能给予你答案吧。

    平日,他会去镇里的教堂帮忙学习。你则白日不外出,只敢在夜里映照着月光行动。

    某一天,你在昏暗冷sE的街上遇到一个人。

    “又见面了。”他道,“只不过这次,你长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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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金sE头发的人,冷白的月光打到他头上,依然闪出暖调的金光。

    甜腻的语气,如同被抹上厚厚的蜂蜡,滑滑,亦甜到发苦。

    你认得他。

    恍惚地打量起他,曾经在鬼畜视频里多次重温、又在梦里遇见……他说又见面。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见过?”你的语调在降温的雾气中愈显冷清。

    “我们见过许多次了。”他笑着回应,“在你的梦里。”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头脑如同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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