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捧杀入京之后_番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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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第2/3页)

 她早就知道钟离合不是什么好人,钟离合一心要把她弄成另一个人,她也不屑去了解钟离合。

    可是她再怎样把钟离合想得阴暗,她也没有想到钟离合的残忍远远在她想象之上。

    rou的sao味与血的腥味扑鼻而来,巩钟忍不住恶心发呕。

    但是巩钟咬紧了唇。

    她知晓,她不是那个人,哪怕钟离合表面上对她多好,她都是替代品,而钟离合最不缺的就是替代品。

    她必须离开这里,她不能让钟离合发现她。

    可没等她走几步,热油停沸,钟离合听到了声音。

    他话不多说,直接用匕首朝她刺过来。

    就当巩钟以为自己命丧于此时,潘畔从她身后用剑把这匕首格开。

    他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在阴暗处,道:“大人,是我。”

    钟离合不悦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到她的耳边:“找死?”

    巩钟恨不得拿个匕首从嘴中吞下去,以此来遏制响如军鼓的心跳声。

    潘畔淡淡道:“大人,属下前来有要事相禀。”

    钟离合道:“出来说。”

    潘畔苦笑一声道:“大人,您是知道的,属下刚下战场,受不了这味。”

    钟离合没说什么,而是问道:“有什么事?”

    潘畔也是见惯钟离合的变脸,他直接道:“大人,慕汉飞他们已经去了象郡。”

    钟离合倒有些意外,他问道:“他们去象郡做什么?”

    潘畔敛下眸:“质国入侵,他是将军。”

    钟离合沉默了一会儿,对潘畔吩咐道:“本官知道了,你去趟质国,最近质国在清除本官的势力,那帮人都是蠢的,本官不放心。”

    潘畔答道:“是。既然已得大人的命令,那潘畔便不再打扰大人的雅兴了。”

    钟离合轻声了应了一下,旋即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再次扑出来。

    一出暗道,巩钟便再也忍不住扶着墙不顾形象的呕吐起来。

    潘畔倒也未着急离开,等巩钟吐完,他递给巩钟一幅手帕,旋即准备离开。

    巩钟拿过手帕猛擦了一下唇,问道:“他杀的是什么人?”

    潘畔淡着声道:“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

    巩钟攥紧了手。

    她看出来,那是他们云国的士兵。

    是让巩家享着荣华富贵,是让她们只顾自己来回拉踩不关心性命安危的...云国将士。

    那两人被钟离合高抬起时,看到了她,但是他们只匆匆做了一个让她快逃的眼神,便死在钟离合的手中。

    巩钟咬了一下唇,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她早就知晓潘畔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之前她在巩府备受他的照顾不是因他是她的兄长,全是因为潘畔对慕玉绡的愧意。

    更何况,潘畔都能动手杀了巩威,亦能在巩瞋身上划刀,他绝对不是惦念血缘的人。

    所以潘畔为什么冒着生命安全去救她?

    巩钟不懂。

    潘畔攥紧了剑柄,道:“不是我想救你,而是他们想救你。”

    潘畔说完,不顾巩钟的呆愣离开了钟府。

    是他们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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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钟的耳旁总是响起这句话。

    一到深夜,那让她快逃的眼神不断入她的梦。

    倒不是害怕,更不是恐惧。

    而是一股愤恨,对自己在钟府锦衣玉食的愤恨。

    因为这些锦衣玉食里面包裹的是她同胞的血。

    巩钟发现,她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只是为了活下去她跟着钟离合做他的禁|脔哪里不对了。

    但是,是真的不对了。

    她无法直视那让她快逃的血眼。

    质国的战事结束地很快,潘畔很快就从质国回到霄国。

    自从潘畔来到霄国,巩钟便开始粘着潘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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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畔去哪,她就去哪。

    两人也不说话,巩钟就是这么跟着潘畔。

    哪怕巩钟也不知道她跟着潘畔要做什么,毕竟潘畔也是叛国之人。

    直到她遇到了青槐。

    青槐弹着一手好琵琶,她听入了迷,便想打听青槐这一手好琵琶从哪里学的。

    下人嘴碎,她被迫知晓了青槐的过去。

    后来,巩钟跟着潘畔去钟府面对着青槐也不说话。

    她不说,青槐也不说。

    随着了解,巩钟看出了青槐并不喜欢丘聊,甚至是恨丘聊。

    通过那些过往,她也明白青槐为什么恨丘聊,可就是这样她不明白,青槐的性子这么烈,她绝对不是甘心留在丘聊身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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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有一天,巩钟忍不住问道:“青槐你为什么要留在丘聊身边?”

    她原本以为青槐不会回答,但她回答了。

    青槐停了琵琶,宛如清珠的嗓音在巩钟耳边振动:“我想看着他死。”

    巩钟惊愕地看向青槐。

    她的表情可不像是丘聊寿正终寝的表情,而是...注定丘聊在不远的将来被杀的表情。

    那是巩钟自与青槐相识以来开口问青槐的第一句话,是青槐开口的第一句话,也是她们两人最后一句话。

    这天以后,巩钟像是没有听过青槐说话般,坐在青槐身侧,听她弹着永远在前部的胡笳十八拍。

    而青槐,也像从未开过口。

    巩钟也学会了胡笳十八拍,与青槐相似的是,她也只是会弹前部,永远不会弹蔡文姬被赎回国后的百味杂陈。

    在琵琶声中,巩钟想起了一个被她遗忘多年的名字——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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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莫曾告诉她,他很喜欢镜兰这个名字。

    因为“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1”。

    一切好像没变,她依旧按照钟离合所期望的那般,日益像另一个人,同时又像是单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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