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2/2页)

    艾比盖尔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相信我，幸运也能看出来。”幸运是隔壁家的吉娃娃。

    “好吧，我们是有点问题。”

    “你还好吗？”艾比盖尔担忧地说。

    “不是很好。”金发男人突然就放松了，“那不是个简单的问题，但我能处理好它。”

    艾比盖尔温柔地抱住兄长，轻声呢喃。“我知道你可以，你总是可以。”

    约瑟夫知道他总要去面对，但不是现在。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早。”约瑟夫慢悠悠地晃进厨房，在桌子一边坐下，礼貌地和桌子另一边的男人打招呼。

    “早。”迪恩回应后，不大不小的厨房便陷入相对无言的沉默。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一地，点点尘埃在金色光束中翩然起舞。

    约瑟夫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率先打破僵局。“最近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很多，埃德蒙·戴维斯正在调查玛蒂的弟弟。”迪恩也放下咖啡杯，微微调整了在椅中的姿势，似乎要开启另一个话题。“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

    “什么？”约瑟夫靠进椅背里，在情感上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你的噩梦，可能和另一个平行宇宙有关。”

    “你怎么知道？”他从来没有和迪恩提起过那黏糊糊令人窒息的噩梦。

    “那晚，我向你表明身份之前，你在睡梦中提到了我的名字，结合你之后的举动，我做了合理的推断。”

    “你。”约瑟夫顿住，舔过上唇。“当时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我觉得那会对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开口前，变种人的眼神有一瞬的闪烁。

    “之后的一切，才对我造成了困扰。”约瑟夫焦虑地说，“你任由它发展。”

    “是的，我很抱歉。”迪恩垂下眼睑，他知道他越线了。那样的约瑟夫是颗禁果，是他贪心了。

    约瑟夫皱了下眉头。“既然你提到了平行宇宙，我想弄清楚一件事。”

    对面的男人微微一点头，示意他继续。

    “你……”就在约瑟夫吐出音节的同一秒，艾比盖尔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乔，是你把我的遮瑕液放到洗浴室的吗？”

    约瑟夫快速地看了眼迪恩，在椅子里侧过身，面向楼梯摆出惊讶的表情回应，“那是遮瑕液吗？我以为是防晒霜，它和防晒霜长得很像。”

    “你什么时候用防晒霜了？”

    “这鬼天气...”

    话说一半，被艾比盖尔突如其来的惊呼打断，“什么！你用它来防晒？难道你还用在手臂上了吗？”

    “没...”

    “我会杀了你的，哥哥。”

    “我也爱你，meimei。”

    约瑟夫笑着转过身，正对上迪恩的目光，毫无波澜，在此情此景下却莫名给他施加了一股压迫感。金发男人做作的咳嗽，用手扶住额头，挡住迪恩看向他的视线，以防被变种人看出端倪。

    “额，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

    约瑟夫匆匆离开，来到修理室。他从手表里取出纸条，将父亲留给他的方程式和这两天通过书籍和云端查阅的高等方程式在脑海中进行比对。

    目前，联邦航空航天总局记录了人类历史上最齐全完整的方程式、函数、理论等，包括初始版本和每一个演化版本。但约瑟夫不敢冒险把方程式输入系统直接比对，甚至不敢再系统里搜索已知的高等方程式。若是幕后黑手真的如他推测是局里的人，那他在局里的所作所为都要倍加小心，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将被监测。

    人工比对极其低效，耗费了约瑟夫近两个小时，结果却不如人意，别说是接近了，就连百分之十的相似度都没有。

    约瑟夫懊恼地捶打桌面，将手表、手机和其他触手能及的东西推到两边，颓然地双手抱头陷入束手无策的困局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十几分钟，约瑟夫摸过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嗨，道格拉斯先生，我是约瑟夫·库克，我想和你见一面。”

    “是的，今晚7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