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实相：我推自在我心中 (第2/2页)

真是太疯狂了，姬芽的jiejie笑了，但这样的情感，我喜欢。

    「不论你的情感是不是模拟，能让人这麽努力保护的心意──从定义上来说，b我们这些研究人员，更像是个人了。」

    花帆牵着大家的手，在半空中旋转、跳跃、闭着眼。

    飞舞在纯白高塔的上空，欢笑声持续了几秒，被风抛上天际，散落在天地之间，她们即将要走进了某种梦。

    ──你还以为你的力量是剑吗？你还没写出自己的选择！

    哈，梦醒了。

    ……我只是寄生、花……

    花帆也掉了下来，落在梢怀里。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空中缓缓降落，落回中控室的白sE平台。

    远方，红sE的光芒收束，整座皇g0ng再次恢复沉寂。

    而前往浮空岛的通道依然闭锁着，等待真正的回应。

    姬芽的jiejie从空中缓缓降落，手中握着一块透明结晶般的通行密钥。

    她微微点头，语气不算轻松。

    「……取得完成。」

    所有人正yu放松下来，她却随即补上一句：

    「但前往浮空岛的真正通道，还没启动。」

    众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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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第一阶段的开启码。皇g0ng区的设施虽建於绝对理X之上，但其核心运作，却依赖於──纯粹情感所构筑的稳定魔力集合。」

    花帆听得一头雾水，「呃，听起来还好啊？就是感X跟理X都要兼顾，挺常见的吧？」

    她jiejie点点头，像是早预料会被这麽问。

    「确实不矛盾，但要小心──情感驱动魔力本质上极不稳定。要最大化魔力以启动通道，又不引发深渊g扰或神X警报，是极高风险的计算。」

    她望向众人，语气沉静却锐利。

    「通道需要的，不只是魔力量强大，而是每一位权限者的JiNg神波长与情感参数都稳定、共鸣、具备方向X。现在的你们……经历太多了，情感波动过强，也过於混乱。」

    「所以呢……怎麽办？」花帆举手，眨眨眼。

    「……休息。」她的语气没有犹豫。

    「嗨嗨～原来是特训时间？还是决战前的园游会桥段？」

    瞬间，众人齐刷刷望向花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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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节奏……就是幕间吧。」慈m0着下巴，一脸认真。

    「应该是的间章喔。」Y子点点头，开始脑补剧本。

    「只是休息。」梢轻声纠正，但没人打断这个节奏。

    「那就──当作是放松，也是准备。」姬芽的jiejie最後补了一句，「密钥只有一次机会。在情感与魔力完全稳定前，我会制作辅助装置协助转化，但源头的你们……也要准备好。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调整状态吧。」

    休息。

    气氛突然沉静下来。

    花帆望着自己的手，刚才还牵着大家一起飞翔，现在却只觉得……微微发凉。

    她偷偷地将手握紧了一些，又松开。

    如临决战前最後的宁静，却也像一场即将迎向未来的梦境整备。

    浮空岛皇g0ng中控室，一切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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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卫机制解除後，众人选择回到北京烤鸭号休整。

    毕竟──只要持有通行密钥，就可以召唤通道，就不必长时间停留过於安静的白sEg0ng殿。

    「这艘船……你们说叫什麽来着？」

    姬芽的jiejie第一次踏进北京烤鸭号，推了推眼镜望着眼前五彩缤纷、情绪澎湃的温馨装潢，有种想翻白眼又忍住的冲动。

    「北京烤鸭。」缀理点点头回应，正端着沙耶香做好的便当走过来，身後还跟着一群穿着白袍的蔬菜さん研究员。

    「……这里的不论哪个地方的能量流动都完全不合理。」

    姬芽的jiejie抿着嘴唇，看着蔬菜们居然会说话并跳起欢迎之舞，甚至沙耶香帮忙做叶面保养时开始摇旗呐喊：「耶耶沙耶香最bAng！」

    实在太过於超现实，移开视线姬芽的jiejie理智崩溃地研究整个动力系统。

    「怎麽会有船以情感引擎为动力？」

    「很可Ai对吧？」缀理拍了拍北京烤鸭的墙壁，「它会根据我们的魔力产生共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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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了，我要留下来研究这艘船。」姬芽的jiejie终於放弃思考，当场转头加入缀理研究阵营。

    「唉，jiejie你不是政府科学家吗？」姬芽放了一瓶草莓牛N在她旁边，免得研究到忘我饿到昏倒。

    「现在是民间科学家了。」她推眼镜的手指充满决意，「这种无法解释的情感现象……太有趣了。」

    花帆在一旁噗哧笑了。

    但是──她的笑容又淡了一点。

    夜晚，船舱安静下来後，花帆一个人坐在甲板上，看着星空与远方浮空岛的轮廓。

    手边的《世界树之书》静静躺着，风轻轻拂过，翻开几页──那些她已经写下的、大家的努力与轨迹，字迹清晰。

    「姬芽找回了我推之力，大家也都好努力……」

    她低声说着，视线掠过那一页又一页的故事──前往西方大陆的冒险，不小心进入冥界拍了影片回到现实，帝国的浮空岛上被打飞落入在古代妖魔岛经历了圣nV与勇者传说，每个人都很努力，大家真的、真的好厉害。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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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停止翻动，留下一页空白，在星光下闪着浅浅的光。

    她还是觉得，自己什麽也没做。

    虽然大家都在庆祝，虽然她也在笑──但我一直都没帮上什麽忙吧，只是记录着大家的笑容，那样……真的算是贡献吗？

    下笔的手变得好沉，「还没写出自己的选择是这个意思？」

    镜花，另一个花帆。

    虽然一直不去想，实际上浮空岛上的就是她，还有另一个……梢前辈──那个选择命运的另一条路的、镜梢。

    那双眼睛很寂寞，却从不退缩。她从未认为自己选错──

    那份决绝与坚定，让人无法靠近。

    花帆见到她时，什麽也做不到。

    只是站在远方，看着、记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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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在那之後──

    被镜映之剑贯穿的那一刻，她忘不了。

    那种被当作废弃的书页，撕下、r0u碎的孤单感深深留在她的心中。

    「这是不是代表，我还不够强吧。」

    此刻，她不知道的角落，有个人正站在船舱後侧Y影里，看着她。

    是梢，一直都在她身边。

    梢手中拿着一个冒着蒸气的保温便当，打算送过去，但……又放下了。

    不对喔──花帆的力量，不是剑。

    梢站在墙边看着花帆，可是这句话、这个答案……如果由我来说，是不是剥夺了你的选择？

    梢只是注视着，静静地等花帆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