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爱情故事【骨科】_第一章:极乐的枷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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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极乐的枷锁 (第3/3页)

同修罗般的脸,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刚刚过肺,尚未吐出。

    一阵短促而单调的“嗡嗡”震动声,突然从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口袋里传出。

    那是他单独设置的特殊频段。全天下,只有一个号码能拨通这个频段。

    顾云亭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暴戾、Y寒、以及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威压,在听到这震动声的刹那,如同被cH0U走了脊骨般,轰然溃散。

    他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顾三少。

    他连看都没有再看包厢里的任何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到一旁的无人客房,反手“砰”的一声,SiSi地落下了门锁,将外面的血腥与喧嚣彻底隔绝。

    他深x1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没有出声,只有粗重的呼x1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云亭。”

    &人温润、绵软的声音顺着电波,不疾不徐地传来。

    没有责备,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但仅仅是这两个字,即便隔着半座城市的距离,顾云亭依然能本能地嗅到她身上那GU微凉的、永远高高在上的白玉兰冷香。

    顾云亭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jiejie。”

    “这几天家里父亲那边查账,大哥二哥盯得紧,我不方便把汀儿带回老宅。”叶南星的语速依旧是那种掌握全局的平缓,“让他去你那里住几天。”

    叶汀。

    那个三岁的小粉团子。

    叶南星给他取名一个“汀”字。水边平地,波澜不惊——是叶南星和她第二任丈夫王旭留下的遗腹子。

    顾云亭夹着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点猩红的烟灰掉落,准确无误地砸在他虎口那道陈年的贯穿X疤痕上。皮r0U被烫出一GU微弱的焦味,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有眼眶在一瞬间泛起了红。

    “好。”

    他低声应答,脊背微微佝偻,像一条被打断了腿,却依然固执地等待主人施舍的忠犬。

    “汀儿才三岁,肺弱。”叶南星的声音停顿了半秒,“别在他面前cH0U烟。去洗个澡,不要让他闻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脂粉和酒味吧。”

    顾云亭深x1了一口气,将那支才cH0U了一口的香烟猛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好。”

    他没有挂断电话,而对方却也习惯那种没有对话的沉默一般,并未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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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亭直接走进宽敞的浴室,将手机开了免提,反扣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深灰sE的浴袍被随手扔在Sh漉漉的瓷砖地上。

    他赤条条地走到淋浴间,站在花洒下。

    没有试水温,他直接将金属把手拧到了最左边——那是最高温的红区。

    guntang的水流如同沸腾的岩浆,兜头砸下。

    顾云亭没有躲闪。高温瞬间将他冷白sE的皮肤烫得通红,升腾的水汽将整个浴室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中。

    他像是在进行某种暴烈而残酷的献祭仪式。

    他挤出大量的沐浴露,双手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搓洗着自己的x膛、脖颈、以及手臂上那些被nV人留下的红痕和抓印。

    粗糙的手掌带着薄茧,SiSi地摩擦着皮r0U,几乎要将那层沾染了wUhuI的皮r0U生生搓破、剥离下来。

    他觉得恶心。

    他觉得自己这具身T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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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想尽快洗去那GU令自己作呕的糜烂气息,洗去那些脂粉味、酒JiNg味,换取gg净净站在那对母子面前、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的资格。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在guntang的水流冲刷下传来阵阵刺痛。

    隔着哗啦啦的巨大水声,顾云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他抬起头,透过浓重的水雾,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他的声音穿过水流的轰鸣,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卑微的期冀:

    “jiejie……”他重新拿起洗手台上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是你亲自送他过来……还是我去接?”

    浴室里只能听见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回音,轰鸣而空洞。

    手机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Si寂。

    这五秒钟,对顾云亭来说,b他刚才被开水烫红的皮r0U还要痛上一万倍。

    他闭上眼睛,任由guntang的热水冲刷着他微微发颤的睫毛,等待着宣判。

    “我会让阿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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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南星的声音依旧温婉,没有一丝怒意,却像一把不见血的钝刀,JiNg准而残忍地切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她连看他一眼、甚至让他去接孩子的机会,都不肯给。

    顾云亭垂下头。

    水流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宽阔而JiNg壮的脊背,在花洒下弯折出一道彻底颓废、被cH0Ug了所有力气的弧度。

    眼底那一簇刚刚因为叶汀的名字而燃起的微弱光亮,瞬间被这句温婉的拒绝浇灭。只剩下一片的、再也燃不起半点火星的Si灰。

    “好。”

    他对着虚空的浴室墙壁,喃喃地吐出这一个字。

    水流不息,冲刷着他满身的红痕与罪孽。

    在这座极乐的沼泽里,大城最令人胆寒的疯犬,在一句轻飘飘的拒绝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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