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亡夫遗产后_第4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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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节 (第2/2页)

们这等商户人家要出银钱也得是以万起步了,马夫人伸了一个手指头,比了个一,表示马家想出一万俩银子。

    喜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马夫人实话实说:“这汤池庄子呢,我们家目前还没打算,但是那帖子已经发了来请,数目可不小,马夫人还是回去好生做石炭买卖吧。”

    别一山见了一山高,最后样样都落不得好。

    马夫人脸上不大信:“周夫人,这可是上万呢。”

    喜春也不欲跟她多说,对登车的方夫人说了话,便要准备家去了,莫了看在合作一场的份上,给她举了个例子:“马夫人只知道汤池庄子挣钱,那马夫人知道不知道这庄子里里外外修筑要花费多少?那些占了的田地庄户要赔多少银子?前后的路段、摆件儿又要花费多少银子?”

    “这满府城里数得上号的人家有多少?人家还拿不出这一万俩?他们都挤不进去,更何况你们了,夫人你仔细想想吧,我先告辞了。”

    喜春直接登了车马,叫车夫赶车回了府。她一大早出了门儿,这会儿一通事儿忙完,已是快到晌午了,刚下了车往里头走,就见玉河手里拿着封信儿出门儿。

    玉河抬手福了礼:“夫人。”

    喜春瞧着人:“这都晌午了,你这是去哪儿?”

    玉河道:“大爷给玉州的唐老爷回了信儿,我正要送去驿站里呢。”

    “行,你去吧,早些回来用饭。”喜春便朝里走。

    玉河口里的玉州唐老爷全名叫唐安,是一位举人老爷,年纪不过与周秉一般大,早前与周秉,盛京的季何李王几位都是同窗,其中又与周秉的关系最为要好,二人一个在秦州,一个在玉州,相隔甚远,便一年半载的给写上几封信联系。

    前几日刚接到一封,信上说自己娶了亲,约定好若是得闲见一面。

    喜春回去先把今日马家的事同周秉说了说,过后一想,马家的事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便想请人去打听打听。“你觉得如何?”

    “你做主就好。”周秉道。脸上表情瞧着十分愉悦,从前他们进学时,周秉便处处压了唐安一头,这回唐安以为能在娶亲上压他一头,还特意写信来告知,周秉洋洋洒洒回了封信过去。

    男人之间,就是关系再好也免不得要攀比虚荣。

    喜春便请人去好生观察观察马家石炭铺在关县的情形。

    一晃月余。请去的人也回来了。

    传话的时候喜春正在房中绣衣,周秉在一旁作画,闻言先叫人请了人去前厅里等着,她正要去里间换一身衣裳,一起身,肚子一阵钝痛,嘴里刚溢出一道闷哼,就被人给扶着落了座。

    周秉脸上满是担忧:“这是怎的了?”突然他眼前一亮:“夫、夫人,可是,可是怀了?”

    “我这就叫了大夫来看!”

    他立马要朝外走,被喜春一把拉住:“不用了,别找大夫。”

    “那怎么行?”周家有后,多大的喜事。

    周秉昨日又接了唐安的信,唐安在信上说他妻子查出了孕事,周秉正想抽空请大夫入府也给夫人查一查。

    他向来压在唐安身上一筹,没道理会在这上头输给他。

    喜春瞪他一眼:“怎么不行,我没怀孕。”

    周秉菱角分明的眉眼一皱,一副不解的模样。

    喜春没好意思,凑近了人压着声音说了几个字。

    喜春小日子一向不大准,庄户人家出身的女子因着常年劳作,沾过生水,总是会准不了,喜春进了周家,被好好养了一载多,如今也只迟上一两日,肚子一钝痛,她就知道这是小日子来了。

    周秉一僵,随后想起了跟唐安的书信。

    他这是输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周秉:伤心,比娃没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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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喜春忍着痛,唤了巧云两个进来扶着去了里间里换了身衣裳,那甄婆子听到正院叫烧了热水,一个打听了三言两语,很快叫人送了热水来,还把喜春平日里饮用的茶果、熟水都给换成了红糖水来。

    喜春喝过了红糖水,因为疼痛白下来的脸色多了些血色,病泱泱的靠在软塌上,一手捂着肚子。

    前边厅里还有人等着的,不好叫人久等了,喜春叫人先去给人说上一声儿,她随后就过去,周秉没应,他一张脸都快皱成一起了,哪里想到这女子的小日子会难受成这样,就跟骤然生了病症一般,先前还红润的脸色一下白了下来。

    他心疼人,黑沉的眼中全然一片忧心,“还管他做甚,改日在招来问也是一样,去床上歇一歇,我叫人去请个大夫来给瞧瞧。”

    “不用。”喜春道。

    请大夫来瞧瞧有甚用的,左右该痛的还是得痛,大夫也不过是开一副汤药汁缓缓这痛罢了,到底还是得多养养,只要养好了,自然就好了。

    “可你都痛成这样了...”周秉就着袖子给她擦了擦汗。

    肚子里一阵一阵钻心的痛,又听他不住在耳边念叨,喜春忍不住咬牙想,凭什么就只有她们女子要遭受这份罪呢,合该也叫他们男子来试上一试。

    红糖水下肚了没一会儿,喜春身上缓了劲来,便朝前厅去,周秉亦步亦趋的跟着。

    喜春月前派去关县打听马家事儿的是铺子上的小子,年轻机灵,平日就会来事儿,铺子上哥哥叔的喊得热闹,也正是看中他会钻营这一点,喜春才派了他去。

    关县里府城来回得小两日功夫,距离远着呢,去了后当然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马家铺子有甚问题,还得多看上些日子才能下定论,喜春派人去之前就说了,叫小子好生观察观察,多住些日子也无妨,住客栈、每日花用她出,但事儿一定要办好。

    小子一口就应下了。

    这会儿见喜春和主子东家来了,小子麻利上前两步给他们福了个礼,笑嘻嘻的禀报:“夫人,小人幸不辱命,已经把这马家里外都给查清了。”

    他还厉害,连幸不辱命这个词儿都会用了。

    喜春请他坐,慢慢说。

    这小子姓张,全名叫张全儿,当下就绘声绘色的给两位主子讲起了他一路去到关县的见闻来:“小子一入那关县,却也没直奔那马家石炭铺去的,先在县中四处走上一走,见得这关县主支路有七八条,街落坊市倒是不少,有卖糕点糖果的,衣料布匹的铺子不少。”他倒是机灵,知道先去踩点整个关县的情形。

    说了关县的大概情形,他这才说起马家来:“小人随手一打听,一问这马家的石炭铺,就有人指了路,正开在那主支路上呢,铺子倒是不小,整整两大间,门匾都是裹了金儿的,气派得很。”

    那给他指路的买菜大婶也是好奇的,还问过他去马家铺子做何,马家在当地也是富庶人家,当初喜春定下这几家人,便是看在他们虽家境比不得府城大多人家,但老家都在各县中是有名望的人家。

    张全儿当即就跟人搭上了话,说听闻马家的铺子卖了石炭,想去买上几斤家用,当即便被拉住了,那婶子的话张全记得可清楚了,现在还说起来给两位主子听的。

    “那马家的石炭哟,买他家的还不如去买些柴火木炭呢,前头转角往右走,积年做这买卖的老钱家可比不得马家黑心。”

    他比起手,学做做了个兰花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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