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收集内裤的竟然是个壮受 (第2/2页)

荡的，布料直接贴着皮肤，磨得他难受。他不敢多想，匆匆整理好衣服，洗了把脸，确认眼睛看不出红，才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没人。他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一路上遇见两个晚走的员工，都没多看他一眼。

    出了写字楼，十二月的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高弘勇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二十八层还亮着灯的窗户，眼眶又酸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开门的时候手还在抖，钥匙对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室友还没回来。

    高弘勇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三年。

    他偷偷喜欢了三年的人，今天把他扒光了，拍了他的裸照，拿他最大的秘密威胁他离远一点。

    高弘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羞耻？难过？绝望？都有，又好像都不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两片被撕碎的内裤，借着窗外的路灯看了很久。灰色的棉布，超市买的，三十二条一包。很普通，很便宜，和许昙那些高端货没法比。

    可他连这个也没了。

    高弘勇把碎布攥在手心里，蜷缩在门口，就这么坐了一夜。

    许昙回到家已经快十点。

    他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二百四十平，落地窗对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倒杯酒，站在窗前看看夜景，然后洗澡睡觉。

    今天他没倒酒，也没看夜景。

    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最先跳出来的是一张高弘勇摔在地上的照片——赤裸着，狼狈着，用手捂着脸，腿间那道裂缝正对着镜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许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是出了名的性冷淡。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感觉。

    上学的时候同学们讨论女生，他听着，没什么兴趣。工作后应酬，有人带他去那些场合，女人往他身上贴，他只觉得烦。二十七岁了，没谈过恋爱，没约过炮，没对任何人产生过那方面的想法。圈子里有人传他是同性恋，有人传他不行，他都懒得解释。

    他就是没感觉。仅此而已。

    可此刻看着这张照片，他第一次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小腹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走。

    许昙皱了皱眉，把照片放大。

    高弘勇的脸被手挡着，只露出半边额头和一只耳朵。那只耳朵红透了，耳垂圆圆的，看起来……有点可爱。

    许昙往下滑。

    下一张是他蹲下来拍的，角度刁钻，把高弘勇腿间那道缝拍得一清二楚。那东西不像正常女性的那样，更小，更窄，藏在两腿之间，如果不是刻意分开腿，平时大概看不出来。此刻那道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粉红的嫩rou，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许昙盯着那张照片，小腹越来越紧。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呼吸。

    不对劲。

    他怎么会对一个偷他内裤的变态有反应？怎么会对那个吓得直哭、摔在地上用手捂脸的窝囊废有反应？怎么会对那双性畸形的东西有反应？

    这不正常。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地方已经硬得发疼。

    许昙睁开眼，又拿起手机。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正面、侧面、特写，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高弘勇的身材其实不错，当过兵，肌rou结实，肩宽腰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腿很长，大腿内侧有一小块淤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的。

    最让他移不开眼的，还是那道缝。

    又小又窄，藏在腿心深处，如果不是被扒光了根本看不见。此刻那张照片里，那道缝正对着镜头，像是也在看着他。

    许昙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腿间。

    他隔着裤子按了按，硬的。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他想再看一眼。想看看那道缝里面是什么样的。想用手碰一碰，看看那里面会不会流出更多水。想……

    许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把手从裤裆上拿开，把手机锁屏，扔到茶几上。

    不能想。

    那只是一个偷他内裤的变态，一个被他拍了裸照威胁的废物。不该想。

    许昙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从头顶冲下来，他终于冷静了一点。可关上水，擦干身体，躺到床上，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高弘勇摔在地上，用手捂着脸，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裂缝，正对着他。

    许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不着。

    他又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他关掉手机，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道缝。

    1

    第二天早上，许昙照常去公司。

    八点五十五分，他刷卡进大堂。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高弘勇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穿着笔挺的制服，挺直腰板，目不斜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昙从他面前走过，余光瞥见他耳朵尖又红了。

    他顿了一下脚步，然后继续往前走，刷卡进闸机，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只是走进电梯之后，他站在最里面，透过玻璃看着大堂的方向。

    高弘勇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昙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