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师尊后_分卷(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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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8) (第1/2页)

    段潜看他一眼:师尊问过他了,小师叔说不用,他自己来便可。这我也不清楚。

    凤玉楼敛眉,是么。

    师兄似乎很担心小师叔

    凤玉楼回神,抿唇笑:没有,随口一问罢了。

    段潜不说话,他能听出凤玉楼与平时无二致的声音里的敷衍。

    两人在山峰脚下辞别,凤玉楼想了想,抬脚走向紫虞峰,行至半山腰间,却与他想见的人碰了个正着。

    孟云池携着闵行远,正往山下走,没有御剑。

    凤玉楼有些意外,迎身上前:小师叔要出门么?

    是,孟云池看上去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的到来,凤师侄这时来寻我,有什么事么?

    凤玉楼微微一笑,倒也无事,只是想念师叔邵月殿里的茶了。

    孟云池了然,含笑道:今日下山有事,改日再与师侄一叙,我让宫人着一罐刚到的茶叶与你送去,也好解一解师侄的相思馋。

    凤玉楼拱手:小师叔说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孟云池颔首:告辞。他带着人继续走,凤玉楼在二人身后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

    临到转角处,落后孟云池一步的闵行远忽然回过头来,那眼神带着冷然的敌意,直将凤玉楼看得一怔。

    那是什么意思

    他看出了什么吗?

    凤玉楼忽然发现,作为师徒来说,这两人的距离未免靠得,似乎有些太近了。

    怎的一直转头看着凤师侄

    闵行远忽的将头转回来,抿唇有些不自然道:没什么。

    嗯孟云池眯了眯眼,将他就要踏出青石砖外的身影拉回来:当心脚下。

    是。闵行远悄悄瞥他一眼。

    一路无言,孟云池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脚下,偶有结了层透冰面的砖体,猛一下看不出来,但不小心踩一脚会变得非常滑,容易从长梯上掉下去。

    走下长梯后孟云池收回注意力,却见闵行远面色有几分忐忑,看着他道:师尊你生气了吗?

    孟云池有些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我方才看凤师兄我绝对没有搪塞师尊,是真的没有其它意思

    孟云池:

    你到底在脑补些什么

    孟云池握了握他有些凉的手,别说了,你一说愈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闵行远看上去似乎更慌,想跟他解释。

    孟云池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也安了这人的心。

    一吻毕,孟云池手里多了枝梅花,刚从闵行远身后摘的,他把花枝捏在手里转了转,抬手将之别在了闵行远耳朵上,走了,傻徒弟。

    猛男佩花,闵行远愣兮兮的,哦。

    一路畅行,径直出了宗门,两人御剑而起,孟云池朝他招招手,过来。

    闵行远收起飞剑屁颠屁颠跑过去,站在同尘的剑身上,孟云池绕到他身后,站稳了。

    两人身影腾空而起,径直朝天而去,孟云池划了个罩圈出来挡风,手掌抚上闵行远小腹,摸了摸。

    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感觉软化了些许,不像之前那般结实紧致。孟云池摸了半响,眯眼道:最近还有难受吗?

    还好。闵行远觉得孟云池再摸下去他就要起反应了,声音有点卡顿:师尊,别摸了,我

    他的声音蓦地变调,消失在万里长空里,半响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模糊的哼声。

    孟云池理了理他的下衫,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拿出一条手帕,拭去手上沾的浊夜,笑着轻声附耳又重复了一句:站稳了。

    闵行远还未从那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脚下的巍巍万里长河,锦秀江山,想回头看看孟云池的表情。

    不用说也知道与平时很不一样。

    毕竟平时的师尊可不会在御剑时做这种事情。

    别动,身后传来孟云池的声音,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闵行远不动片刻,忽然低声道:师尊再来一次也可,他转头,轮廓分明的脸在天边之际的辉光下如打上了一层浅色晕光,眼底琥珀色流转,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孟云池神色微动,半响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兔崽子,净会说些sao话迷惑你师尊。

    闵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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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人界

    两人最终落在一处村庄附近,白茫茫的雪罩住了一切,从小屋烟囱里冒出一条长直的黑雾,有了几分烟火气,证明这片村庄确实有人居住。

    孟云池向村长买下一间土屋,村长热情异常,也许是银子给得管够,村长险些都要将自家棉被给他塞那间空荡荡的小土屋里去了。

    孟云池带闵行远入内,烧了火炕,只手一挥,原本空荡的小土屋内瞬息间便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

    火炕烧热了,孟云池携人到床上去,累吗?

    闵行远自然不累。

    孟云池支颐,不累便好。

    窗门合上,结界将房子里外格开两个世界,有一角锦被挤到榻边,从中午到晚上,闵行远被硬生生整累了。他动了动被腰带勒出红痕的手腕,低喘道:师尊不行抽抽筋了

    孟云池最终还是给他解开了,行了,他摸摸他汗湿的脑袋,不折腾你,睡吧。

    闵行远一搭一搭的眼皮终于合上。

    孟云池给他擦过身子,将小窗打开一个角,散去屋子里的靡乱气息,侧头往外看,深夜里万籁俱静,像是吞没了所有动植物的痕迹,只留下一片白茫茫。

    翌日屋外响起了一片打闹之声,闵行远闭眼伸手摸索片刻,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窝早已冷掉了。他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手肘附近附着一些黑色龙鳞,也不知是何时自己冒出来的。闵行远赤身下床,披散的头发遮住身体,走过的路径留下一点湿痕。

    他忽略身上的异样,随手从榻上拾起一件里衣披上,伸手将窗口推开,冷风呼呼灌进来,闵行远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

    黑龙并不畏寒,可惜师尊保持人形太久,身体习性被同化,早已忘了这一点,天天要他披着大氅。

    说实话,有点热。

    他前世曾在魔界里被众凶兽围剿,哪怕被咬掉了半身血rou也能只身浴血反击,将那些妄图趁他虚弱的宵小之辈灭于口下。

    揣了个崽子而已,除了这崽子时不时的作弄闹腾。

    他真正担心的另有其事。

    闵行远望着窗外积雪与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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