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八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八章 (第2/2页)

儿靠在床尾看书就看不到他的正脸了。

    陈钦笑嘻嘻的打着室内高尔夫。新研发的一款新游戏,球是电子球,杆儿是电子杆,通过腕部发力,用AI算法计算高度距离,是否命中。

    “二哥,看样子你输了,”陈钦开了个漂亮球,“人家乖着呢,完全没有反抗逃跑的意思。”

    陈牧也跟着发力,但用力过了头,球偏了,“何以见得,”他退了一步,手腕收了点力,修正,“脖子上带着东西,就算他信这个不取他性命,难道他不怕没跑远就被我们抓回来吗?”

    “那你的意思是?”陈钦侧目,墙上青青绿屏映衬在他脸上,有几分天真无邪。

    “把他带出去,”陈牧说,“告诉他解开控制器的钥匙。”

    “如果这都不走,就算你赢。”

    陈钦笑了,输赢都无所谓了,现在就想看他怎么表现,“成交。”

    新开了窗的囚室,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尽管环境没什么不同,但好歹让他知道白昼。

    这些天,纪初在不必露出丑陋姿势在陈家兄弟脚下摇尾乞怜的时候,他时常会踩着床沿,踮起脚尖,透过那四四方方的窗户往外看。

    也会在傍晚门开的时候走到门边偷偷看门外的景色。

    其实看不到什么,这个庄园太大了,重重绿影跟圆拱小楼挡住视线,岔路口也多,他不知道那条路才是出去的路。

    但只要判断监控后没有人,他就一定会去门边站站,每天都会。

    陈牧说他想逃,自然想逃。

    求生是本能。

    尽管死这个字在很多人看来很容易,但当真面临深渊,在站在高处往下看都会令人窒息,更遑论跳下去。

    所以其实死从来都不容易,活着更容易。

    不必谈浮华堂皇的人生意义以及将来,他就是想活着。

    太阳沉进城堡背后,纪初就从门边折回来,去蓬头下清理自己。

    三兄弟中,老大嗜权,老二近利,只有老三陈钦好玩点艺术。

    不过都不是什么接地气的爱好。

    陈钦喜欢绘画。

    这些天不知道那里来的趣味,爱在人体上绘画。

    前天用油彩画了童话的南瓜车,昨天用水墨画了吴清先生的凤穿牡丹。

    今天不知道又会画什么,水墨还好,味道不难闻也好清洗,油画就……

    正想着门就从外被推开了,陈钦从门外跨进来,手里拿着调色盘跟画笔。

    是油画……

    纪初下意识蹙紧眉。

    囚室里浴室是没什么遮挡的,简单一个蓬头悬在头顶,没什么温度的水顺着男人的头顶脸颊喉结往下淌,流水冲缎面,又软又润。

    陈钦咽喉猛地就发干,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过去。

    小宠物还在想关水龙头,陈钦走过去直接替他关了,另一只手就顺着他的腰肢往下滑进耻毛,揉了把还软着的东西。才冲过澡,那里湿漉漉,凉幽幽的,柔软又有弹性,像挤一个乳胶压力球,手感不错。

    纪初给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搓弄得有点疼,双手撑墙,嘶嘶吸气,“不,不画画了吗?”

    “画啊。”陈钦把人压低了些,嘴唇在纪初光裸的背脊流连,两手掐着纪初的腰,用力掰开纪初的臀瓣,他的东西早就在腿间挺得坚硬,根本不需要多一只手扶,微微向前,就挺了进去。

    又伸手去揪乳环,养了段时间,这里不像最开始那么红肿,但更敏感,稍稍一碰就充血,在反光的墙壁上,红得莹润,红得诱人,像颗石榴果粒。

    于是陈钦又把人翻过来,让他双腿环他的腰,边从上顶着人,边低头去尝,舒服喘气,这石榴果粒软籽无核只有rou,咬在嘴边多汁又饱满,美不胜收。

    尽管心理上还是有点排斥同性的性器插入,纪初还是很乖的勾着陈钦的脖子,任他肆意妄为。

    目前他全身上下就只有这具身体可以利用,将来的日子还很长,如果这么做能延缓他们想要他命的决心,那这笔委屈他可以承受。

    毕竟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陈钦很沉迷,对男人来说,性爱本身就很容易迷幻大脑,更何况这东西不管是模样还是身躯都完完全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他学绘画,漂亮的酮体他见了很多,但一见就让他很有兴致的很少,何况他还乖,懂事,听话。

    让他放松就放松,让他夹紧就夹紧,让他含着他去捡调色盘,他就弯腰去捡。

    陈钦压着人,在地上cao了两遍,纪初手里的调色盘颜料撒了一地。

    他就真抓起纪初身边的笔,沾着散在纪初身上的颜料开始作画。

    带刺的荆棘藤曼从纪初的侧脖颈蜿蜒交叉往下至腹部,又从腹部爬上后臀。

    插在臀间的性器成了参天大树的根,粗壮偾张,渴求甘泉似的往媚红xue眼里钻,打到泉眼,汩汩白浊如洪流,顺着rou根止不住往外泻。

    陈钦爽到极致,纪初在他身上也挂不太住。

    这一晚,陈钦没走,纪初是含着他睡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