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疯批 [快穿1V1]_从今天开始我们在一起吧(林野中药/被绑架/路Y发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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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开始我们在一起吧(林野中药/被绑架/路Y发疯) (第2/3页)

身体好像在不断缩小,直到化为虚空中的一片羽毛。

    空间开始模糊,世界逐渐变得寂静,渐渐地,好像只剩下耳边路欲的呼吸声。一呼一吸,每一丝吐出的空气种下的都是乌木的森林,高树下是遍地旺盛的青草,不断猖狂生长。

    楚恒凑近看着那双逐渐失焦的灰眸,像打量着终将落网的猎物,带了几分得意,

    “阿野,你看到了什么?”

    林野唇瓣微张,却是一个音节都不曾发出。无声中身体开始泛软,让他只迫切地想要窝进一隅温软的角落,以此支撑不断失控飘飞的思绪。

    楚恒见状心下了然,上前扶着林野的腰带着人躺在地毯,又瞥了眼他依旧和路欲相铐的手,玩心大起也顾不上解开了,径直半坐在林野胯上居高临下地揉了下他的唇,蛊惑道,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叮。

    手铐带起细微的声响。楚恒闻声望去,却见路欲覆在林野手背的指尖愈发攥紧。

    “看来我之前理解错了,你真的很喜欢他啊。”

    楚恒说着目光再度转向林野,指尖在男生下颌轻抚着,话也不知在说给谁听,

    “喜欢也好。玩得刺激,还能做实你勾引路欲的事儿。林野,你说……”

    “你回来了。”

    楚恒动作一顿,似是未听清般俯身又凑在林野唇边问道,

    “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林野没再吭声,路欲握紧自己手背不断施力,似乎在竭力将他从眩晕失神中拉回。

    楚恒啧了声,顶在自己腿根的硬物愈发明显,显然是林野的药劲儿在一点点上来。楚恒索性一挥手屏退了房中举枪林立的下属,只留了贴身的侍从在旁守候,指尖顺着林野的衣领往下探去,幽幽道,

    “不管是谁,看来你对ta都不怎么设防。那个人走了很久是吗,你很想ta?”

    楚恒甚至用不着林野开口。只见男生就着么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微一仰头,任由自己抚摸索取的架势就足够说明——

    他当真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人了。就算不是喜欢,也是绝对的信赖。

    乌木的气息混了丝怪异的香水麝香,林野自觉不对,可一切都在扭曲中显得过分真实——

    所有感官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却偏偏模糊了那个人的声线,只有吹在自己耳边的呼吸愈发真实。

    眼前的人和路欲好像,但又不全是路欲……像他在另一个世界中长大的模样。

    逆光模糊了男人的轮廓。他更成熟,更强势,也更让自己感到熟悉。可偏偏自己不认识他。

    名字就在嘴边,可有什么堵住了喉咙,让他无论如何都唤不出口,到最后只能说一声:你回来了。

    从哪来,回哪去?

    林野不知道,但他就是觉得隔了很久很远。久到他激动得呼吸不上来,远到他想热泪盈眶却强装镇定。

    他到底是谁?

    “阿野,我是谁?”

    衣领被扯到一旁,触感顺着颈侧缓缓而下加重了喘息,混乱中林野本能地仰起头任他索取。

    “我是路欲吗?”

    林野想说是。可下一秒,眼前男人的模样再度变换,不,也不算变,所有的都是他——

    或身披军装坎肩,或头戴无暇冠玉。面色惨白透着高贵阴冷,也散发如墨看着懒散闲闲……直到他又变成了那个最熟悉的路欲,穿着校服对自己浅笑。

    林野伸手想抱住他,可下一秒他又变了。变成那个逆光中看不清面容的,却最像他的他。

    “说句话啊林野,不是路欲,那是谁?”

    触感顺着身体往下滑过了胯,停留在愈发炽热的帐篷揉捏着。男人俯下身抱住了自己,在他耳边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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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让你软成这个样子?”温热的指尖蹭过眼尾,“还哭了?”

    裤腰被轻轻一扯,掌心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摩挲着性器抚慰。林野喘息在加重,他想抱紧男人,可那抹陌生的麝香味让他迟迟抬不起臂弯。

    “我经常这样对你吗?和你zuoai?”

    “路欲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吗?他还和你铐在一起,就躺在你旁边。”

    楚恒说着一睨眼睫翕动愈发剧烈的路欲,双目被刺激得铺满了欲望。路欲的长相自然没得说,他也喜欢的。如果能三个人一起玩,楚恒倒乐意得很。

    收回目光指尖顺着yinnang悄然往下滑着,楚恒头埋在林野颈侧继续道,

    “怎么这么欠啊阿野,我是不是经常cao你?”

    “这里,路欲他cao过……”

    楚恒话一顿,连带探向臀缝的指尖骤然一停——

    那是几乎将腕骨捏碎的力度,疼痛让楚恒一向从容的眉眼皱成一团。吃痛下他猛得抬头,不想迎上的却是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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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

    “路欲是不会这样和林野说话的,你别侮辱我。”

    路欲淡淡道着,手下却愈发施力,而另只攥着林野的手自始至终都未曾放开,像是竭力将他拉回清醒,也像是和那些死去的“自己”抢夺着人。

    依照麻药的计算来看,路欲至少还要昏迷一个小时才会清醒。极度的震惊下楚恒总算反应过来,张口就喊道,

    “叫人!”

    “我看谁叫?!”

    随着路欲声落,楚恒的吃痛惨叫惹得奔至门边的侍从也乱了阵脚。

    霎时间,楚恒的手臂被路欲攥着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在身后。他仰头正要挣扎起身,不想路欲抬脚就落在他后颈硬生生又给踩了回去,提高音量道,

    “谁要是叫人,我现在就踩断他脖子。”

    “嘶…别叫,先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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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恒在疼痛威逼下也松了口。路欲见那群侍从当真没再动,和林野铐在一起的手用力将人拉起任其靠在了怀里,偏身试探地唤了声,

    “小狗?”

    林野闻声回头了,可那双灰眸依旧是失神,唯有唇瓣微张喘息着,却是一个字都未道出。

    路欲眸色一沉,扶着人让林野寻了舒服的角度靠着自己,脚下再度施力将楚恒踩得脑袋往地上一磕,

    “你到底给他吃得什么?”

    “刚刚我们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就是致幻的春药!”

    “有副作用吗?”

    “药效解了就好,成瘾看个人。别踩了!你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路欲,你……”

    楚恒的话没说完,也再也说不完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失了声,唯有路欲漫不经心地收回脚,偏头勾着林野下巴仔细打量着人,浅淡的话却是对那一众佣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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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脾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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