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挽深渊_第16章 游街:你是不是计划了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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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游街:你是不是计划了什么? (第1/3页)

    当泡了水的藤条第一下抽在细嫩敏感的脚心处时,跪趴在石台上双脚悬空的简时挽身体狠狠颤了颤。

    霍衍渊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丝毫不给简时挽喘息的机会,藤条打横每一下都同时抽在简时挽的双脚脚心上,一下接着一下,力道狠厉毫不留手。

    简时挽疼得不住地吸气,身体随着藤条抽上嫩rou的每一下而抽搐弹跳着,小腿肌rou紧紧蹦起。

    他身上那些尚未痊愈的伤口本就疼得厉害,右手手腕处、胸前、臀部、后xue每一处都一抽一抽地疼着,现在又添了处脚心,更是浑身抓心挠肺地叫嚣着疼痛。

    他这辈子都没有被人抽过脚心。

    哪怕是在最难熬的那段时间里,也没有人对他的脚心下过手。

    不过这样说来的话,被折腾敏感部位,被艹,也都是生平第一回。

    企图分散注意力的简时挽在心底默默地想着。

    严格来说,他这段时间身体上受的许多罪,几乎都是有记忆以来的头一遭体验。

    全都是霍衍渊亲自动的手。

    这些第一次都给了霍衍渊,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噢不,没有不幸,只是大幸,就是大幸。

    这样的念头在心底一掠而过,简时挽又欢喜了些,甚至在霍衍渊抽完二十下停手让他起身时,他的嘴角还扬着浅浅的笑。

    霍衍渊冷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欢喜总是短暂的。

    当那横着一条条血檩子甚甚至被抽破皮rou的脚心颤巍巍落地时,简时挽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一抖又跌回石台上。

    脚心火烧火燎地疼着,简时挽拧了拧眉,抬眸去瞧霍衍渊。

    “主人,”他放轻的嗓音依旧清软,“能允许奴在游街开始前先跪着吗?”

    “不能。”

    霍衍渊拒绝得很是干脆:“不是不喜欢在别人跟前跪吗?那今天一天就只能立着。”

    简时挽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还在滴着血的脚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主人既然发话了,他自然只有遵守的份。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简时挽重新下了地。

    在脚心重新落地时,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扶着石台面便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那被抽得破碎的脚心,钻心般的疼痛立即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简时挽颤了几下,实在疼得厉害,脚一软身体失去了平衡便往前摔。

    站在他跟前的霍衍渊眼疾手快地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

    简时挽抽了几口凉气,在霍衍渊怀里抬起脸来,巴巴地看着霍衍渊:“主人,疼。”

    “你自找的。”

    霍衍渊面无表情地垂眼看着他:“让邢阁的人下手,人还会留几分力道让你能撑过一天。”

    简时挽认命得又叹了口气。

    确实是他自找的。

    还是他用毒药配方巴巴去换的。

    他不再说什么,将扣在他双手手腕上的牵引链递给了霍衍渊,从他怀里退开了几步,苍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宛如一只乖顺的小狗般定定地瞅着霍衍渊。

    霍衍渊牵着他便往游街的起点走去。

    当简时挽的身影出现在游街队伍起点时,瞬间被吸引了全场大半人的注意。

    无论是霍城跟他交锋过或听闻过他的管理层,或是来参观游街仪式的群众,还是从其它领地特地前来的人,亦或是同样身为俘获者的前北区管理层,都第一时间看向了他。

    备受关注的简时挽本人倒是淡定得很,将所有目光无视了个彻底,在霍衍渊的带领着迈着稳稳当当的步伐走到了游街队伍的最前列。

    他微眯着眼,勉强辨别着霍衍渊将刚扣在他的手腕处的普通锁链扣在前头的黑车尾,然后又折回到他跟前。

    “这条锁链不拆了,你自己搁着。”他扯了扯那条连在简时挽乳环和性器上的牵引链,将它丢到简时挽怀里。

    简时挽的手指缓缓抚着锁链。

    “知道了,主人。”他眉眼微弯,依旧露着清浅的笑,“奴会给主人好好保管的。”

    说罢,他就缓缓将那条专属锁链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霍衍渊又冷睇了他一眼,随即便转眼离开了。

    在一旁全程蜷缩着不敢吭声的北乔琅等到霍衍渊走远了才颤巍巍地凑到了简时挽身边。

    “时挽哥,你……”

    话刚开了个头,北乔琅便抬头对上了简时挽的视线。

    明明那张温雅精致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眉眼间却已不见半点柔意,只一眼便让北乔琅寒毛直竖。

    他心肝一颤,话在嘴里绕了个弯多了几分尊敬:“……您还好吗?”

    “北小少爷。”

    简时挽淡声唤了他一声,嗓音里全然没有一丝方才的柔和:“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北乔琅“噢”了一声,又将脑袋缩了回去,可眼睛还是频频看向简时挽。

    他吸了吸鼻子,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嘴巴一瘪,豆大的泪水便大颗大颗地掉了下去。

    “可是时挽哥……”

    他戴着沉重镣铐的手伸向简时挽,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简时挽的衬衣:“……我真的害怕……”

    毕竟年纪尚小,又从小在优渥的环境里被骄纵着长大,骤然面临家园破碎,势力瓦解和被俘被囚,他心里本来就慌得厉害,但也在被单独关着时倔强地憋着不愿掉一滴眼泪。

    现下好不容易从不见天日的单间囚室里被放了出来,面对这般大的游街阵仗和周围不友善的目光,他骇得连手脚都在抖。

    一见到许久不见的简时挽,他心头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惶恐便如同水xiele闸般疯狂涌出。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几乎想不管不顾扎进简时挽的怀里嚎啕大哭。

    简时挽侧脸对上他泪眼朦胧的眼睛。

    “北小少爷。”

    他温雅的嗓音里染着些许病气的虚弱,又裹挟着明显的冷意:“我跟你说过,你只要在你父亲死后扮演好跋扈无能的角色,被俘的这段时间在霍城安分老实些,之后你就能被放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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