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_19.谎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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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谎言 (第1/3页)

    这几日凉台上的白玫瑰开了。花瓣层层叠叠,白得极为纯美,在yAn光下散发着一种冷冽的幽香。宁嘉站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

    “叮。”

    入户电梯的声音响起。

    宁嘉的动作一顿。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

    沈知律今天去公司开会了,今天也没有收到沈安会来的消息。宁嘉叫了一声张姨,张姨也有些疑惑的走了出来,“今天没有听说有人要来呀?”

    电梯门滑开。

    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sE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Ai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的nV人。

    姜曼。

    宁嘉后来在网上查到过她。那种用金钱和地位堆砌出来的从容与傲慢,是她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人学不来的。

    姜曼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歇斯底里。她甚至没有正眼看宁嘉,就像走进一家酒店大堂看到一个摆设花瓶一样,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包随意地往旁边一放。

    “去倒杯水。温的。”

    她自然地吩咐道,仿佛宁嘉就是这里的nV佣。

    宁嘉站在原地,手里的剪刀握得很紧。

    “我住在这里,我……不是佣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姜曼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质地考究的连衣裙上,又滑过她光lU0的小腿,最后停在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上。

    “呵。”

    姜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住在这里?你是说……你是知律养的小雀儿?”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宁嘉面前。

    那种身高的压迫感,加上气场的碾压,让宁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小姑娘,长得倒是挺g净。”

    姜曼扫了宁嘉一眼,随后伸手,挑起宁嘉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嘲讽,“不过我很好奇,他养着你g什么?看着解闷吗?”

    “还是说……”姜曼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怜悯,“他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种……变态的心理补偿?”

    宁嘉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姜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知律自从离婚后,那个方面就不行了。心理XyAn痿,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轰——

    宁嘉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行?

    &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曼。

    那个每晚把她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索取,y得像铁一样,甚至能让她因为过度容纳而下不来床的男人……是不行的?

    那个昨晚还在书房里,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嘴帮他,最后S得她满脸都是的男人……是yAn痿?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宁嘉的认知。

    紧接着,是一种隐秘的、带着酸涩的甜蜜。

    原来……他对别人是不行的。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只有她……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他才是一个正常的、充满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宁嘉心里的恐惧稍微散去了一些。她看着姜曼,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这个高高在上的前妻,根本不知道沈知律在床上有多疯。

    “他对我……挺好的。”

    宁嘉轻声说道。这句话是反击,也是陈述事实。

    姜曼皱了皱眉。她没看到预想中宁嘉的羞愤,反而看到了一种……奇怪的笃定。

    这让她很不舒服。

    “行了,我也没空跟你废话。”

    姜曼不耐烦地摆弄了一下新做的法式美甲,目光轻蔑地扫过宁嘉那张素净的脸。

    “我今天是来拿安安的护照的。下周安安要去迪拜参加国际乐高机器人大赛,知律也要去。我也去。”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红唇g起一抹极具攻击X的笑意:

    “一家三口,亲子游。”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软剑,JiNg准地刺入了客厅内短暂的寂静。姜曼满意地看着宁嘉交握在身前、指节逐渐泛白的手,轻飘飘地补充:“毕竟是孩子的b赛,父母都要在场。这种场合,就不适合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这几天你自己识趣点,别缠着他。”

    说罢,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岛台旁的张姨。下巴微抬,带出一GU不容置喙的nV主人做派:“去,把沈安的护照拿过来,知律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空气凝滞了两秒。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张姨站在原地,目光在姜曼和宁嘉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她的双手依然本分地交叠在围裙前,脚下没有挪动半分。

    “张姨?”姜曼挑起画得JiNg致的细眉,尾音上扬了八度,透出一丝被下人怠慢的愠怒。

    “姜小姐,沈先生没有吩咐过我。”张姨微微低头,语气毕恭毕敬,却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冰墙,将姜曼的颐指气使y生生地挡了回去。

    姜曼的脸sEr0U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她极快地冷笑了一声,强行挽回颜面:“哦?那大概是知律太忙忘了。没事,他说放在书房里了。”

    她踩着那双细高的尖头高跟鞋,径直越过宁嘉,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书房门。属于另一个nV人的浓烈香水味,瞬间侵入了那个刚刚只属于宁嘉和沈知律的私密领地。

    不到半分钟,姜曼重新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冲着张姨晃了晃手里的信封,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炫耀某种外人无法企及的特权与默契:“看,我就说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宁嘉,转身走向玄关。

    “叮。”

    入户电梯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将姜曼的身影彻底吞没。客厅里重新恢复了Si寂,只留下一室冰冷的回声。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Si寂,只剩下空气净化器极其轻微的运转声。

    宁嘉怔怔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松开。“当啷”一声脆响,原本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砸在名贵的羊毛地毯边缘,金属刀刃折S出刺目的冷光。

    一家三口。亲子游。迪拜。

    这几个轻飘飘的词汇,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钝锉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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