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3/5页)

去啊！”翠姑扯住罗辞渝的手，“已经让人去喊老爷了，少爷您别出去。”

    “走开！”罗辞渝推开翠姑，气势汹汹跑向大厅。

    “于常！”罗辞渝大吼一声，“你还敢来我家！”罗辞渝站在台阶上，长剑直指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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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心立马站在于常身前，手指扣上扳机。

    两拨人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害你跌倒，并不是我本意。我承认，我不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让他出生，虽然不是我亲自下的手，却也是我和贺允贤说的，我难逃其咎。对不起。”

    罗辞渝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他讽刺道，“呵，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掩盖你的恶行吗？！你知道允唐哥哥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吗？！”

    于常摘下帽兜，与罗辞渝愤怒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是在进行一场无言的战斗。

    大厅众人皆被于常的满头白发吸晴，罗辞渝更是匪夷所思，短短月余，于常居然变成了这样，不止衰颓不堪还瘦骨嶙峋……但是同时心里也畅快起来，为了他死去的孩子和……

    在众家仆的错愕目光里，于常淡淡道，“我只想见他一面，你放了他。”

    其实不止罗辞渝见着于常讶异，于常看向罗辞渝也是百思不解，他原以为罗辞渝失去孩子又和贺允唐和离定是肝肠寸断，但现在看着人精神奕奕……他心里蔑视万分，但又忍不住猜想，会不会是贺允唐在他这里，他才如此。俩人明争暗斗这么久，于常多少能看出罗辞渝的确是喜欢贺允唐的。

    “我还想找你呢！你把允唐哥哥藏哪儿了？把他还给我！”罗辞渝举着剑就要上前。

    于常神色不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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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哥！”一个青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大哥！”

    青年在于常耳边说了什么，于常的脸色立即变得血色全无，他跌撞着朝后倒去，幸亏关心一把捞住人，“大哥？”

    罗辞渝脚步一顿，狐疑的盯着于常。

    “我倒要看看谁敢进我罗府搜人！”罗震带着一帮警察从外面赶来，瞬间围住了于常一行人。

    “辞渝，没伤着吧？”罗震靠近罗辞渝去拿他手中的利器。

    罗辞渝连一个眼色都没有给罗震，朝于常恨恨道，“你到底把允唐哥哥藏哪儿了？别装死！你今天不说我新仇旧恨一起算！”说着举剑就刺。

    关心众人护着凝滞的于常慢慢退至门口，“警官，我们只是上门要人，并未伤人，您总不能因为这个抓我们吧？”

    带队的看向罗震，罗震下目微微颤动，“滚远点。”

    眼见于常就要离开，罗辞渝急的抬剑上前，“把人交出来！”

    罗震赶忙拉住罗辞渝，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剑，“辞渝！你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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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辞渝剧烈抗争起来，“放开我！放手！”

    “贺允唐死了！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四下一片鸦雀无声。

    关心率先看向于常，见他直直盯着罗震，眼睛血红。心里暗叫不好，他狠狠心一掌打晕于常，背起人出了罗府。

    罗辞渝被罗震箍在怀里，他霎时软了下来，轻轻推开罗震的手，转头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然后抓住罗震的衣襟状若不经意地问，“爸爸，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罗震反握住罗辞渝的手，“辞渝，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费时间费心力。”

    罗辞渝撑着笑容，“你刚刚说谁死了？”

    罗震咬住后牙，“贺允唐，我说贺允唐死了。五天前他和白莲一起掉下悬崖死了！”

    “骗人！”罗辞渝大力打开罗震的手，怒吼道，“我让你说话，没让你造谣！”

    “我没有造谣，刚刚从你干爹那得到的消息。他和白莲坐的车掉下悬崖，车子爆炸两个人皆被烧死，警方已经确认了两个人的身份，就是贺允唐和白莲。”接着罗震挥手，下人递给他一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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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贺允唐的枪。”罗震打开盒子，递到罗辞渝眼前。

    罗辞渝看着匣子里的勃朗宁，他伸出手拿出枪，嘴里喃喃，“这世上这么多一样的枪，你凭什么说他是允——”话还没有说完，罗辞渝就摸到了枪身的一处划痕，他打着颤描摹那痕迹，是一个很明显的“y”……

    他知道这把枪的来历，是黄牧安送给贺允唐的。贺允唐很喜欢这把枪，每天都要擦好几遍。贺允唐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其实他都知道。有次趁贺允唐外出，罗辞渝就偷偷在枪上刻了个“y”，本想着会被贺允唐发现，但是后面贺允唐不知为何很少碰那枪了，只是很珍惜的藏在柜子里。

    罗辞渝身体压不住冷意，他打了个哆嗦，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罗震双手按住罗辞渝的肩膀，“辞渝，这世上之大，非他不可吗？”

    “不可能！”罗辞渝咆哮起来，“你一直就想拆散我和允唐哥哥，你一直不喜欢他！你趁我昏迷让他不要我！现在你咒他死！我不要你当我爸爸！你为什么是我爸爸！”

    见罗辞渝如此咄咄逼人，那张罗震欢喜了二十年的婴儿肥，此刻却衍生出愤怒，目光也冷如冰渣，像极白莲与他在医院争吵时的样子。“罗辞渝！”罗震直接给了罗辞渝一巴掌，“你心心念念嫁到贺家，你那么有把握的婚姻不幸福吗？贺允唐根本不爱你，不然怎么会朝三暮四？他死了，从悬崖上掉下来然后被火烧死了！”

    言外之意，尸骨无存。

    “啊——”罗辞渝惊叫起来，抱住头蹲在地上战栗着。翠姑扑上前抱住罗辞渝，哭喊着，“老爷别说了！”

    罗震打人的手似是麻木了，他从来没有打过罗辞渝，可今天他的孩子对他说，“不要他当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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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仰起头，“夫人……我做错了吗？”此时绮丽的晚霞铺满天际，橘红色光芒透过高大密布的树杈洒在罗府，整个庭院红通通的。罗震佝偻着脊背对着那晚霞低喃，“辞渝，我的儿子，这世上得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可我们还是得继续生活。我失去了你妈二十年，可我也依旧养大了你……”他转向罗辞渝，蹲下身看着他，“辞渝，困住你的并不是事不可圆，而是你的一厢情愿……”

    罗辞渝缩在翠姑怀里，一个劲儿的小声说着，“不会的，允唐哥哥让我好好照顾宝宝，等我要生了他就回来了……宝宝，你乖乖的……”

    离他最近的翠姑自是听见了这些话，她错愕的说，“老爷，少爷好像不太对……”

    “关哥，您来了！”于府的仆人接过关心的车钥匙，跟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