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次入狱遭羞耻教育，项圈当众爬行，电击失 (第2/2页)

屈服，狱警松开了脚，等着他自己动手戴好，像狗一样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地面。

    狱警拽着铁链向外走，60号被扯得爬行几步，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小陈意味深长地笑了。他高估了这个60号，以为他还能硬气一会儿，没想到仅仅被踹了一脚便屈服了。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这60号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一会儿需要上重手段才能震慑住他。

    狱警把铁链递给小陈，小陈接过，把铁链在手腕上缠了几圈：“麻烦您了，您快去忙吧，我能找到房间，我自己牵他去就好。”

    狱警自然是求之不得，向小陈道了谢，拿出一根电击棍交给小陈，转身匆匆离开。

    这也是这里的规矩，牵动尚未教育好的犯人需要随身携带电击棍，以防犯人突然暴起伤人。

    小陈低头去看那60号，此刻又缩成了一团，眼里的凶光消失了大半。

    看到狱警走了，60号将小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的凶狠又有浮现之势。小陈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牵着铁链迈开大步，径直朝房间走去。

    60号的监室和房间中间有一条路，四周都是被关押的犯人，60号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些人面前像狗一样爬过去，愤怒至极。

    但他也知道小陈手里拿着的东西，被逮捕的时候他已经被电击了好几下，差点儿把他电失禁，他不敢反抗，悄悄夹紧腿，企图让自己的隐私部位再遮盖一些。

    小陈几乎要笑出来：“你挡什么？到了这里，你身上就没有任何一处属于你自己，挡只会给你自己徒增烦恼。”

    60号怒视着他。

    小陈看着他，脑中有了想法：“你是不是欺凌谁来着，才被抓到这里来？”

    60号年纪不大，看着像个学生，又像个小混混，刚刚成年便犯罪入狱的人，多半是在学校干了什么坏事。

    60号抿着嘴不回答他。

    小陈也料到了他的反应，叹了口气，拉动铁链继续走，60号被拉得几乎要窒息，连忙跟着爬了几步，爬到了监室外。

    瞬间，60号便觉得所有犯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他又一丝不挂，巨大的羞耻心让他头脑发热。

    “我去你妈的！”他暴跳起来，不顾脖子上的项圈，张牙舞爪朝着小陈扑过去。

    小陈甩开棍子，干脆利落顶在他的大臂上，按动开关，一声惨叫，60号的胳膊瞬间被卸力，巨大的疼痛从胳膊传递到脑神经。

    小陈又朝着60号的两条腿分别电了一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股尿sao味儿传来——竟然真的失禁了。

    监狱里的犯人们来了劲儿。

    几个犯人把脸贴在栏杆上，朝着60号喊：“欸！你小子！被电尿了啊！”

    60号的脸涨得通红，浑身颤抖着，跪在自己的一滩液体里瑟瑟发抖，又怕又羞又怒，情绪交杂，几乎要晕倒。

    犯人们火上浇油：“一股sao味儿！戴着项圈真把自己当狗啦？”

    “去！给你老师学个狗叫！”

    犯人们这么戏谑是有道理的。他们帮着小陈羞辱60号，也就是帮助监狱管教犯人，无论是狱警还是以后来的市民，念着他们的功劳，多多少少也能给些优待。

    他们一方面都是没什么素质的粗人，嘴里不干不净，说出的话也不怕人笑话；一方面心思活络，惯会察言观色。

    60号毕竟还是个学生，也是个孩子，面对如此羞辱，完全难以招架，眼泪不断线地流，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小陈笑了笑，用棍子点点他，满意地看着他狠狠抖了一下。

    随即，小陈又迈开步，这次60号学得乖巧，磕磕绊绊地跟在后面开始爬行。

    他爬行的姿势很难看，有几步甚至同手同脚，身体也没有幅度，僵硬地挪动四肢。周围的犯人见他爬过来，还远远地吹了个口哨，羞辱意味十足。

    60号边流泪边爬，他不会用力，也还没学会保护自己，膝盖很快磨破了皮，跪在地上生疼，但他不敢停下，脖子上的牵扯催促着他加快速度。

    不知爬了多久，终于到了小陈要的房间，小陈推开门，牵着他进来。

    房间很大，内室是一个卫生间，可以满足一切清洗的需求，小陈把铁链固定在地上，把60号拴好，转身坐在床上。

    看着面前低着头流泪的60号，他轻笑了一声：“你爬的姿势还得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