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_分卷(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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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9) (第1/2页)

    云照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边吃边问:啷个回事哎荡锅锅~?

    荡锅锅你个头。周行荡更不爽了,把云照盘子里最大的一块排骨夹走,咬了一口,吐槽:太酸了。

    云照怒了:你抢就算了!还嫌弃?这本来就是糖醋排骨!

    周行荡:那为什么只有酸?

    谢蒙雨看不下去了:是你自己酸吧?

    周行荡抬眼,语气平淡:哦,是吗?我为什么酸?

    云照还没反应过来:你味觉出问题了?

    周行荡问:他叫你哥哥了?

    云照猝不及防:啊?

    周行荡咬了咬后槽牙,改疑问句变陈述句:他叫你哥哥了,我听见了,还叫了两遍!为什么第一遍的时候不答应?是不是就想他叫第二遍?

    云照筷子上的排骨掉进盘子里,他连忙夹住咬了一口:啥呀!你说宋枳整蛊我的事儿啊?

    周行荡冷笑一声:装?

    我装个锤子装!云照义愤填膺地放下筷子:被整蛊的是我好吗!你到底向着谁?!

    周行荡:宋枳。

    云照:那没事了。

    谢蒙雨在对面憋笑憋得难受,肩膀一颤一颤的,云照一拳锤过去:放肆大笑啊,忍什么忍?你笑谁呢?

    谢蒙雨连忙正了脸色:没笑谁啊。

    对面的两个人都不信。

    好吧,凡事先说对不起,对不起谢蒙雨斟酌了语言,试着瞒天过海,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干脆直接说:吃醋嗑死我了啊!

    云照:?

    周行荡: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谢蒙雨:我说过对不起了啊!

    周行荡:

    烦了。

    米饭盖不住苦涩,糖醋排骨只能尝到酸味,其他字更显得没有味道,就这么食不知味地吃了会儿,云照突然说:他也叫贺言迎了!

    周行荡慢慢地视线转移到云照身上。

    云照问:怎么了?

    周行荡:你就是想看我彻底吃不下才开心是不是?

    云照:你不要什么醋都吃啊!这只是个游戏好吗!再说了,你不是第三个吗?他应该也叫你了才对。

    周行荡微笑,

    谢蒙雨补刀:没有哦。

    云照:没有?

    谢蒙雨:有个人只关心宋枳是不是真的生病了,错过了被叫哥哥的机会。

    周行荡把勺子一摔:够了!

    谢蒙雨立刻低头干饭。

    周行荡又把勺子拿起来,盯着不远处跟季原一起吃饭的宋枳,立下fg:我一定会让他叫我哥哥的,不然我叫他爹!

    宋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看过来,微微挑眉。

    周行荡把勺子狠狠地插|进米饭里。

    谢蒙雨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跟宋枳挥了挥打招呼,问周行荡:想啥呢?

    周行荡:宋枳真好看。

    谢蒙雨:

    云照:

    出息!

    公演日期将近,练习生们也训练的越来越晚。秋雨便在静谧的夜里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枯黄枝叶上,风来雨急,教学楼里灯火通明更显得温柔。

    宋枳那组结束的早,季原又外出录音,他干脆跟谢蒙雨一起在练习室外等周行荡。

    歌声顺着门缝钻出来,音符砸在雨声里,别样的深情。

    谢蒙雨背对着他看雨,手掌小心地伸出去,雨便落在他的掌心,拂过时掌心蓄了浅浅的水洼,他微微合掌,指关节泛着淡淡的红。

    宋枳提醒:小心别感冒了。

    谢蒙雨不以为意:我身体好着呢!高中三年一次病假都没请过!

    宋枳嗯了一声:光逃课了。

    谢蒙雨:

    这天真的没法聊下去了。

    谢蒙雨转过身,脚掌抵着围栏,细细地打量宋枳,宋枳坦然地接受他的注视,好一会儿才问:你瞅啥?

    谢蒙雨条件反射:瞅你咋地!

    宋枳一笑。

    谢蒙雨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我就想看看,得长成什么样才能把荡哥这样万年铁树不开花的人吃得死死的。

    宋枳脸微微一热:看清楚了?

    谢蒙雨慢慢地摇了摇头:看不透,你这个迷一样的男人。

    宋枳无语。

    三中出来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点毛病?

    谢蒙雨忽然问:你知道他喜欢你吧?

    宋枳愣了下:知道。

    谢蒙雨问: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宋枳摇了摇头:没有。

    谢蒙雨又问:为什么不在一起?

    为什么不在一起?

    宋枳想,前世周行荡爱了他很久,暗恋里思念成疾,最后得到时除了在床上,都把他当做易碎的娃娃来珍爱。而他则在最穷途末路时抓到周行荡这根救命稻草,依赖有之,安全感有之,喜欢却谈不上。

    临死前,他想他要多爱周行荡一点,哪怕一点也好。

    他做到了。

    他亲近周行荡,跟他一组,跟他营业,跟他在舞台上并肩挥洒汗水。

    他好喜欢周行荡,喜欢他望过来时亮晶晶的眼睛,喜欢他抱着他蹭啊蹭,喜欢他跳舞时肆意张扬,喜欢他像棵郁郁葱葱的小白杨,笔直而向上,明亮的像夏日里的风。

    可是

    练习室里,周行荡的声音低沉而情深,给最后一遍练习画下了尾声: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

    好!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解散!

    回去睡觉咯!

    我想去打会儿篮球,谁去?

    走走走!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练习生们结伴走出来,周行荡落在最后,他帮工作人员把电子钢琴推到靠墙的位置,从椅子上勾起外套,边往身上套边往外走,一眼看到宋枳,眼睛瞬间亮起来:宋枳!你来等我啊?

    宋枳笑了笑,对谢蒙雨说:等出道再说吧,现在舞台比较重要。

    说话间,周行荡已经走到跟前,一把搂过宋枳的肩膀,问:什么出道后再说?什么什么?你们在偷偷说什么?

    谢蒙雨气到跳脚:你还知道有个们啊!

    节目组给每个人都配了把伞,水蓝色的伞面上很俗气地打印字体爱豆训练营,周行荡把自己的伞丢到保安室,非要跟宋枳共撑一把。

    谢蒙雨在一旁边嗑死边觉得自己凄凉:这辈子不愿再

    周行荡说:什么?

    谢蒙雨立刻改口:明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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