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没有你的日子 (第2/2页)

头看时刻表，也不会再想：「你会不会刚好在那边？」

    以前，我拍下的照片会传给你，配上一句「你一定会笑我又拍奇怪东西」。

    现在，那些画面只会存进手机里，偶尔在夜深时滑到，愣一愣，再滑过。

    我开始练习——

    不再在每个特别的日子想你；

    不再在每次天气转凉时期待你说「多穿一点」；

    不再在每一次想笑的时候下意识打开聊天室。

    但这些练习不是一帆风顺。

    有一次放学後，我经过学校旁边的小书店，玻璃窗里贴着一句话：「真正的勇气，是在孤单时不放弃自己。」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眼眶突然Sh了。

    我不是怕孤单，我只是怕——再也没有那个会在孤单时拉我一把的人了。

    那一瞬间，我又想传讯息给你。

    手机拿出来，却只是静静地握在手中。

    我知道你不会回了，我也没有立场再打扰你。

    你一定也在练习，没有我的日子。

    同学说我最近变得b较「安静」。

    我笑笑说：「可能真的长大一点了吧。」

    但我自己知道，那不是长大，是「学会藏起来」。

    我把那些想你的片段都压进心里。

    不说，是因为知道没人能理解。

    不提，是因为怕一说，就再也收不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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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再大声讲起你，

    但我也不会假装你没来过。

    你是真的来过我生命的。

    你曾经让我那麽完整，也让我在失去後那麽破碎。

    某个午後，我一个人去了甜点店，点了一块提拉米苏。

    我以前从来不一个人吃甜点。

    但那天，我坐在角落，默默吃着那块你说过「像你的味道」的甜点，

    一口一口，吃进回忆，也吃进一点点失去你的勇气。

    我不确定这样算不算好转。

    但至少，我能够在没有你的日子里，让自己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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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地、不稳地，却也坚定地往前。

    我告诉自己：

    「总有一天，我会记得你，但不再想你。」

    「总有一天，我会在别人面前提起你，然後笑着说：他曾经对我很好。」

    分手之後，我开始渐渐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不是一下子变坚强，而是生活会自己把你一点一滴抹去——

    忙碌的班表、赶交的作业、朋友的聚会、家庭的琐事…

    这些东西，像是日常里的水流，一直冲刷着那些过去的痕迹。

    我不再习惯半夜滑手机时找你；

    不再每到周末就盘算要不要搭车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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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一听见你的名字就心跳加速。

    可是——我也没Ai上别人。

    不是没人接近我。

    同事阿佑还是偶尔会开玩笑：「欸，你要不要跟我去夜市？反正你周末都没事嘛。」

    我笑着回：「夜市要有人牵着才好玩欸，你可以吗？」

    他总是大笑：「试试看才知道嘛～」

    我知道他对我有一点意思。

    但我也知道，我的心里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我还在等的恋人，

    而是我还没学会好好告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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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下班的路上，我看到一对情侣在等公车。

    nV生坐在男生的机车後座，冷得缩着肩，男生一手握把，一手自然地往後，护在她的膝上。

    我看着他们，心里突然很酸。

    我想起你，也曾这样护着我。

    那时候，我只要往你背上靠，你就会回头说：「抓紧我，风大。」

    现在，我只能把手cHa在外套口袋里，慢慢地走过那段路。

    有时候，我会梦见你。

    梦里的你一样温柔，一样笑起来有点坏坏的样子。

    你会拉着我走在夜市里，帮我拿娃娃，塞J排给我吃。

    梦里你问我：「我们是不是错过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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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着看你，还来不及回答，就被闹钟吵醒。

    醒来後我只觉得x口空空的。

    不是痛，而是一种很轻的、却也很难忽视的失落。

    朋友有次问我：「你真的放下了吗？」

    我想了很久，回答她：

    「我没有等他，但我也没Ai上别人。」

    她看着我，没再追问什麽，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她懂。

    有些人离开了，但他留在你心里的地方，就像老屋里的一扇窗。

    你会每天经过那里，但不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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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偶尔擦拭一下，但不再住进去。

    他变成了一种「我曾经这麽Ai过人」的证明。

    有一晚，我重新整理手机相簿，翻到我们最後一次见面的合照。

    那天你笑得有点累，眼角有点垂，我的脸靠在你肩膀上。

    我记得拍完照後你说：「等我们以後老了，再回来看这张照片好不好？」

    当时我笑你「未老先想那麽远」，现在想想，

    或许，那真的是我们能留下的最远的未来了。

    我没有删那张照片，也没有备份。

    就把它静静地留在那个资料夹里，像是留一个秘密空间，给曾经的我们。

    我现在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甜点店、甚至一个人打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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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过得不差，只是少了一点分享的yUwaNg。

    那份yUwaNg，被你带走了。

    如果哪天，我们真的会再遇见，

    我想我会笑着跟你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什麽是被Ai。」

    如果那天你身边有别人，

    我也会祝福你，真的，认真地。

    但如果那天，我们都还单身，

    你问我一句：「要不要再吃一次提拉米苏？」

    我想，我会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