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N哭白月光，骑乘，熟就可以怀孩子 (第2/2页)

乱颤。

    一边又想着，一厢情愿就一厢情愿吧。

    毕竟这世上能幸运到两情相悦的人才是少数。

    不管怎样，此刻应霁玉身边躺着的是他。

    应霁玉放下书卷，看着那个晃到自己眼前的油纸包，用目光询问赵序这是什么。

    那晚的变故后，赵序把他看得更紧，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比他说的大皇子还黏人。

    就连处理公务时，也要把他锁在书房里，兴致来了便按着他白日宣yin一番。

    就差没把人系在自己裤腰带上了。

    应霁玉对此不堪其扰。

    虽然他当初出手狠辣，确保皇帝两个月内不会醒来。但也没心存侥幸到，认为自己真能平安逃到荆州。

    他那晚的本意是想让赵序做好准备，这样自己离开之际，不至于太难割舍。

    如果厌烦了整日郁郁寡欢，三天两头寻死的自己最好。能将牵连他的可能降到最小。

    但没想到会适得其反。

    他隐晦地向赵序抗议，对方却一口咬定他苦惯了，太久没遇到真心对他好的人，适应后就能感受到自己有多情真意切了。

    适应的方式就是乖乖挨cao。

    应霁玉这几天难得休息，全因赵序上次做得太过火，他根本下不来床，只好小心翼翼趴在榻上看书。

    这个时候赵序宝贝似的提着一包点心来看他，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用意。

    可直到赵序慢慢打开油纸，展示里面整齐摆放着的桃花酥，他盯着回忆了好一会，都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就知道你忘了。”

    赵序看起来并不意外，语气仍是幽幽的。

    那日演武场惊鸿一瞥，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艳羡的种子。

    他不清楚自己是在羡慕应霁玉身手卓绝，不骄不躁，还是在羡慕他望向端明太子时，眼中熠熠的神采。

    总之他确实是从那日起，对骑射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那时候少傅和下人根本不管他，只有太子见他可怜，时不时将他接去东宫。他便趁机缠着身为太子伴读的应霁玉教自己武艺。

    其实应家那边情况复杂，应霁玉被送过来就是辅佐太子和应后的。因此他除了国子监的课业外，还要跟着应家派来的先生学习，十分辛苦忙碌。

    可没有人跟赵序讲这些，他自己也不是个会看人眼色的小孩。

    应霁玉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时间约在晚上。教学之前，他带着赵序挑了一副弓箭。

    突然被惊喜砸中，赵序高兴的同时又唯恐失去。

    这个时候无人在意的好处就显出来了，起初他还刻意避开人群，但演武场位置偏僻，晚上更是少有人经过。他们的秘密直到最后应家倒台都没有被人发现。

    最让他高兴的是，场上真的只有应霁玉和他两个人。

    平日里，应霁玉总是与太子在一块儿。而且不是太子跟着应霁玉，或者应霁玉巴结太子，而是他们两个人根本就形影不离。

    其实太子待他很好，但赵序每次见到他与应霁玉自然地携手走来，还是会有些失落。

    “——三皇子，”应霁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发什么呆呢。这次带的是杏桂坊的桃花酥，甜的，你肯定喜欢。”

    赵序的脸“砰”的红了，“谁说我喜欢甜的？”

    他在宫中的膳食都是些咸菜清粥，有时宫里的嬷嬷打牌去了，便只能挨饿。

    这样的伙食肯定扛不住长时间的练武，他又正是抽条长个的时候。

    应霁玉便每晚变着花样的给他带宫外的菜肴糕点，一来二去，将小皇子喂得粉雕玉琢，也拿捏了他的喜好。

    “——那看来是我记错了，不是三皇子喜欢，是小李子喜欢。那我去送给他吃。”应霁玉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小李子是看守演武场的下人之一。应霁玉怕赵序面皮薄推辞，也为了防止这些下人说漏嘴，每回的吃食都会给他们捎一份。

    他性子温柔和善，渐渐也和这些人混得很熟。

    赵序当即撇撇嘴，迅速将那糕点捧过来，生怕人抢了似的，三下五除二塞进了嘴里。

    胡吃海塞的后果就是噎着了。

    应霁玉“啊”了一声，又是赶紧给他倒水，又是拍他的后背。

    待赵序缓过这口气，应霁玉轻轻拭去他嘴角的饼渣，自责道：“下次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

    赵序撞入他乌黑湿润的眼眸，愣了愣，宫里的孩子早慧，他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但并不是傻子。

    他想起应霁玉平日待他的好，和他如今看向自己时怜惜愧疚的目光，恍惚问道：“玉哥哥，你家中是不是还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