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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儿子已经Si了。」

    许先生叹了声。「她儿子Si後媳妇就离开，留下一个孙nV，结果孙nV也Si了。我和我老婆就是看她可怜，人又不错，才会让她顾祈祈。」

    「是阿力帮她搬家的。」许太太说。「我记得那天还在巷口碰到阿力，他和他弟一起去帮忙。」

    「阿力是谁？他还住在这里吗？」安问。

    「他是菜市场卖菜的，不住这附近。你有问题要问他吗？」许先生揽住妻子，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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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好。」

    许先生抄写下菜摊的位置，画了张地图给他。「他每天都会来，生病了他弟也会在，你可以去问他。」

    「我陪你去！」许太太说。「我常去买菜，跟他们兄弟都熟。」

    安点点头。「除了这个，你们还记得保母孙nV吗？我听说是被车子辗Si的，後事那些的……」

    「为什麽要问这个？」许太太皱眉头。

    安沉默了一下。「只是想更了解之前的事。」他轻捏着皇后的脖子，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当年应该是找殡仪馆，但我他们哪会记得这个，都那麽多年了。」许太太沉重地说。

    「嗯。」安沉默好一阵子，才又问道：「这几年meimei都没问题吗？一点点奇怪的样子都没有吗？」

    许家夫妇对看，在彼此眼中寻找着一点点可能的契机，但什麽也想不起来。

    「没有，她就像普通小朋友一样，连生病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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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imei的房间里面都有些什麽？」

    「啊？」许太太茫然。「床、书桌、衣柜、玩具……你不是进去看过吗？」

    「我可以翻翻看吗？所有东西。」安问。

    许太太点头，从先生怀里站起身。「她房间有东西吗？是坏东西？」

    安瞥了眼皇后。「我感觉不到，可是皇后对那间房间很敏感，可能有我没发现的东西。」

    许太太怔了一下，看着在沙发上T1aN毛的皇后，还有一只睡到四脚朝天的小幼猫。「那一起去看看吧。」

    他们一起上了二楼，许太太打开许祈安房间的灯，那是一盏很漂亮的天鹅造型灯罩。安环顾四壁，确定一点点异常也没有。

    许太太打开衣柜和，和每一个能打开的cH0U屉，连玩具箱都打开了；许先生掀开垂地的床裙罩，趴在地上检查床底。

    安戴上爪套，目光移到木头地板。「这个地板是钉Si的吗？还是大卖场卖的那种拼接式的？」

    「用拼的。」许先生说。「要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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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看着地板，有些犹豫。要是这麽大动作把地板拆了，结果还是什麽也没有，那很对不起许家。

    他蹲下身，戴着爪套的手轻按在地板上，试着放出力。他眼中看见银蓝sE的电光在地板上乱窜着。

    什麽也没有。

    收回手，安皱紧眉头。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和玻璃窗，看着外面景sE。

    路灯已经亮起了，窗外是另一幢公寓。他往下看，没有什麽异常。往对面楼上看，忽然怔了一下。

    「那是什麽？」他指着对面公寓的顶层。那里加盖了一间建筑，大红sE的灯笼高挂着，正对着许祈安的房间。

    许太太走过去看。「那是一间庙，怎麽了吗？，拜……呃，我不知道拜什麽。七楼的人盖的。」

    「知道他们在是做什麽的g麽吗？收惊？」

    许太太皱眉。「我不知道，跟他们没有来往，而且我们家信基督教。」

    许先生也站到窗边，脸sE倏地拉了下来。「那里是拜婴灵的啦！你忘了吗？之前那个北鼻流掉的时候，不是有个老太婆要我们供奉北鼻吗……就是那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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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太太脸sE也变差了，显然是想到了小产的孩子。她长吐了口气。「是那个？我没有注意……」

    安瞪着顶楼的婴灵祠，觉得不太舒服。「我说……你们没想过，为什麽会单独建婴灵祠吗？」

    「啊？」两人一脸茫然。「我们对这个……不太了解。」

    安理解地点头。「婴灵通常和正神放在一起。会建祠堂祭拜的，通常都是枉Si的无主孤魂，像是保nV庙、姑娘庙、或英烈祠。」

    许太太张了张嘴。「那个对祈祈有影响吗？」她指向对面屋顶。

    安看着那祠堂。「我不知道。」

    情况有很多种。第一，那边的小朋友来这里找许祈安玩；第二，小朋友来找皇后玩；第三，小朋友来抓交替。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许祈安可能是天生八字重所以没被影响，不过捕梦网改变了许小meimei的气场，那些小朋友便靠过来了。皇后发现，想赶走那些来玩的Y客，可是没用，很可能还激怒了那些小朋友。

    所以她的孩子离奇地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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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只是安的推测，毕竟房内现场几乎找不到痕迹。几乎察觉不到什麽异常，并不是说真的来过就会留下痕迹，时间拉太长或者对方太弱，都可能让线索更难察觉而时间拉太长或者对方太弱，都可能让痕迹更难察觉。

    安关上玻璃窗。「我觉得，如果你们有钱，还是换个地方住吧，感觉超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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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只有我们家……」许太太试图反驳。

    「这种事情本来就说不准。」安淡淡地说。里黑世界造成的可能X太多了，他无从解释。

    许先生沉默着，手搭在妻子的肚子上。「阿萍，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也是莫名其妙流掉的，对不对？……产检很正常很健康，可是晚上他就离开我们了。」

    许太太全身J皮疙瘩又冒了出来。「还有皇后的北鼻……」

    「他们都太弱小了，所以被……被欺负。」许先生说。「我们都很健康，可是那之後就没有孩子了。」

    安没办法给予肯定答案，也没办法确认事实，只能拉上窗帘，向许家夫妇道晚安，拿了衣服去洗澡，将时间空间留给他们继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