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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的同事，为什麽？你到底听谁的命令？」

    澜菊摇头，注视着安。「请放过我……」

    安慢慢缩回手，冷冷瞪着牠她。「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第二次，绝对没有第三次。」

    花妖点点头，一阵菊香飘过就没了踪影。

    「你居然真的放了牠她？」陈时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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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耸了一下肩膀眉头皱得Si紧。「还人情吧。」他想到了虺，牠放过自己，那自己也饶了牠手下一条命，也算是两清。「那个生灵没事吧？」

    陈时雨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还什麽人情？」

    「在会场时，那只妖可以杀掉我，但牠没有。牠卖我一个人情，我还牠一个面子，日後好见面。」

    陈时雨的表情有些讶异。「你还想和牠见面？」

    「谁知道，反正那花妖也只是听命行事，宰了她牠没好处。」安淡淡地说，看着自己的右手。他没有配戴爪套，但已能自主控制T内灵气，并转化为另一种能量。

    他觉得他真的正在和另一个自己同化。在掐住澜菊的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杀Si牠她，不只因为阿柏，还因为有觉得领地受到了冒犯的愤怒。这种情绪除了那只高傲的凶狼，还能是谁？

    察觉安避重就轻的回避，陈时雨也不再多问。她隐约有感觉，安已经在接触属於他那个世界的事情，而这些他没办法说，也不想说。

    陈时雨说道：「游聪明没事，走吧，回医院。我用其他方法把他按进去，虽然会多少损伤魂T，不过看在他已经吃得这麽肥的分上，我想应该不至於变成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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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驱车返回医院，到达时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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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雨关上病房门，放出生灵，让他看着自己的r0U身。「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想在外面闲晃多久？」

    游聪明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T。

    「就算你杀掉二姐，弄Si你妈，也拿不到半毛钱。别忘了，你已经签了放弃继承。」陈时雨残酷地说着。「所以，回去吧。你妈正在另一间病房，你二姐不理她，你也不理她，难道真要你出嫁的大姐回来照顾她？」

    游聪明的面目扭曲。「她？她就是害我变成这样的帮凶！是她告诉我二姐去找胡家人的，是她！我没有对不起她，我做的都是应该的！」

    陈时雨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那和我无关。我来这里，是因为你违反了秩序，还活着就应该回去你的身T里，而不是利用灵魂为非作歹，要不是你的身T还没Si，我老早把你打进地狱。你以为我们怎麽办事的？像温柔善良的社工jiejie和你谈心？别傻了。」

    这个圈子也是暴力降伏暴力，要说对错很难，只能秉持心里的正义，或社会规范的正义来行事。

    游聪明魂T愤怒地颤抖着。然而就在此时，安的手按上了他的肩膀。他顿时觉得有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看到彷佛被天敌盯上般地让他惊恐。

    「你有两条路。一，回去；二，我在这里把你灭了。」

    鬼魂的脑筋很Si，认定的道理难以更改，所以安不是很Ai和祂们打交道，因为到最後就会变成单方面的威胁。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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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聪明僵y地点头。陈时雨做了个手势让安收敛点，安收回手。

    游聪明跟随着陈时雨的口诀，慢慢躺上自己的r0U身，但他一躺进去，就觉得非常狭窄，几乎要被挤扁了，不得不再次脱T。

    他惊恐地看着陈时雨。他进不去。

    陈时雨对他耸肩。「知道了吧？乖乖配合。」

    游聪明点头。

    拿着令剑在游聪明的魂T上点画着，陈时雨口中喃念咒文，只见灵T散去形T，变成一道模糊的光影，随着陈时雨剑锋所指，慢慢溶入R0UT。

    收回剑，她长叹了声。「好了，收工回家。」

    安看着游聪明。「……为什麽会场内的妖怪，会和胡家这个案子扯上关系？

    陈时雨在门口设了结界，小鬼进不去也出不来，所以只好让不是鬼的东西来，结果来的是澜菊，这点还很满有意思的。

    最重要的是，澜菊恰好是整个会场中他唯一认识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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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不禁多想了一些，看着病床上的游聪明，神情莫测高深。

    陈时雨脸sE难看地摆摆手。「先不讲这个，好啦，其他的回去再说吧。」没注意到安神sE莫测的面容，陈时雨伸了个懒腰。

    忙了一天他们都累了，开车回所以回到後陵他们便各自回家休息，半句话也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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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陈时雨把安叫到身边来。办公室外面，要他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她会斟酌对上级报告。

    她担心现在把这件事情泄漏出去，会引来胡家的报复和杀机。

    已经有蒋太伊的前例，她很担心安也被算计。

    「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安保证。

    陈时雨点头，深x1了口气。「兵役单已经下来了，你正式归到我这个单位，服役一年，没问题吧？」

    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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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拍青年的肩膀，陈时雨的神情带着些微疲惫。「胡家那案子就先这样，和鬼、妖斗法，我可以当工作，可是和人……」她摇头，露出苦涩的笑。「我也不知道。」

    「别想太多。」

    陈时雨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好了，回去办公吧，我等一下把报告交上去，奖金很快就下来了。」

    回到办公室，安打开电脑，他已经被训练每天都得去信箱收信了。

    除了系统的广告信，通常不会有什麽人寄信给他，但打开信箱，一封署名「虺」的信件就在收信匣里。

    安沉默许久才打开。

    「承情。」

    就这两个字。

    安舒展自己的腿，看着信件，笑了笑。

    但随即他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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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到达时，花妖恰好来抓灵T，这真的是巧合？且从他进屋到冲上楼的这段时间，绝对够花妖潜逃，为什麽牠要躲在床上？

    紧抿着嘴，手搭在滑鼠上，按下回覆按键。

    他安静而僵y好一阵子，才在内容栏位打上：「你想和胡家拆夥？」

    他决定先用一个试探的话语引出整个话题。

    没多久，他的信箱简讯小框弹了出来，显然对方把他加入通讯录了。

    虺：「短暂合作罢了。」

    安无言地看着萤幕。对方显然已经对信箱和通讯软T很熟练，一个五千多岁的老妖怪可真够入境随俗了。

    「为什麽？」

    虺：「小P孩还不值得和我谈合作，相较之下，我b较想卖你人情。」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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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虺：「你b他有价值。」

    安看着「价值」两个字，拿起马克杯喝了口热牛N，缓慢地打下回覆：「这整起事件都是胡家Ga0的鬼吧，在展场帮助你的也是？」

    那个打破玻璃取走鎏的内鬼就是胡家人。

    虺：「没错，我建议你不要和我说太多，不然你会被当rEn类的叛徒，虽然你本来就不是人类。」

    「那我是什麽？」

    虺：「Secret！」

    Fuck……她居然会英文！

    安觉得有点震撼。

    然後虺就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