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哥哥第一次憋尿 (第1/3页)

    9月下旬，平君参与的研究项目快结了。每次他和我说话，只要表情严肃我就开始惴惴，生怕听到他要回美国的消息。

    像犯人等待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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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假期的前一天，全家说好要去郊区的奶奶家过节，顺便住两天，老爷子下午已经先到了。我等平君一起走。

    他最近好像在科室做临床，特别的忙，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太懂。

    直到晚上，室友都陆续出门，约会的、回家的、结伴看电影的。

    我一个人摊在上铺嗑瓜子刷剧等平君下班。心里想着，要是沈平君看见我在床上嗑瓜子是个什么表情。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都这么干好几年了。

    ＊＊＊

    大约7点半，电话来了。

    在一片嘈杂中，他的声音难掩疲惫：“喂，小河——”

    他话没说上一句就被人打断了，应该是同事。说了几句病人情况，才又匆匆对我说，“喂，你打车先去，爸打电话催了，奶奶非要等咱俩到了才开饭。你先去，别让奶奶等，我这边有急诊，估计一时半刻也走不开。”

    “奶奶就是等你呢。老太太三天两头见我，都烦了。没事儿你别急，晚点走也好，路上没那么堵。我给奶奶打电话，你忙你的。”

    “别等我了，你先——”说话间又被几个呼哧带喘的同事打断。

    “喂。”他再次回到电话里，有节奏的喘着气，应该是在疾走。

    “怎么这么忙，门诊不是5点就下班？”

    “四环高架上发生了连环车祸，1死5伤。”

    “你吃饭了吗？”我突兀的问。

    他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愣了几秒才道：“我待会吃，你自己先吃点。”

    “我现在给你送点吃的过去，你在几楼几层？”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不饿，一会儿再说。”

    “几楼几层？”我重复道，语气斩钉截铁。

    ＊＊＊

    当我拎着吃的和饮料找到他时，他正从走廊的尽头向这边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病例夹翻看，旁边的粉衣小护士和他说着什么。小护士个不高，努力扬着脖子和他说话，许是周围太嘈杂了，他迁就的侧低着头仔细聆听。

    这还是我头回见到他医生的样子，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真的，很绝。

    甚至都没有白大褂。

    他穿着一套浅灰蓝色的制服，有点宽大，短袖的，没有领子，胸口的插袋上夹着工卡，带着医用的那种蓝色的帽子，耳朵上挂着个浅绿口罩。

    我看周围走来走去的医生大部分都是这身打扮。我没怎么来过医院，还以为医生都是必须穿白大褂的。护士们倒是和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都穿着合体的粉粉嫩嫩的衣服。

    他看起来很累，身板没有平日里那么舒展。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走过来看见我，对我笑了笑，细长的眼睛眯着，脚步没停，指着电梯那边的等候区：“去那儿等我，马上过来。”还不忘转头嘱咐，“医院人杂，你别乱跑。”

    还当我是小孩呢。

    粉衣护士也回头笑，脸红着对平君说了什么，平君仍旧低头礼貌的听着，两个人一同转进了一间处置室。

    他果然没多久就过来了，摘下帽子远远的就问我：“怎么背着书包？”

    “我东西都带齐了，等你下班咱就直接走。”

    “我一堆事儿没完呢。你先去吧，或者回宿舍等我。”

    “舍友都出去了，我反正没事儿干。”

    说话间我已经把三明治的袋子撕开了，等他走过来正好送到他嘴边。

    他可能是真的饿了，只躲了一下，在我的坚持下还是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

    “我估计你也没时间吃盒饭什么的，就买了这个你先垫垫。给，喝水。”

    “我自己来。”

    我帮他拿着病历本，他接过饮料一口气喝了近一半，像是许久没喝水了，嘴唇都起了皮。

    我又递上食物，他摆摆手，又喝了几口水，把瓶子匆匆递还给我道：

    “我先去下厕所，一会儿再吃。”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里一阵荡漾。

    话说，自从我发掘了这个奇怪的爱好之后，时不时搜肠刮肚的回想小时候与平君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妄图从中找出点关于平君憋尿的片段。

    想不起来。

    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貌似一直都很淡定，憋尿这种事离他十万八千里。

    我内心最隐蔽的变态欲又发作了。

    想找个什么理由拦住他，但毫无头绪，只能呆滞的哦了一声，眼睁睁看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了。

    正在这时，刚才那个粉衣护士跑了过来，面露焦急。

    “沈医生，张红梅的核磁出来了，第四节椎管占位，王医生说像血管瘤，怎么办？”

    “陈主任怎么说。”

    “陈主任上台了，护士长让我来问你的意思。”

    “片子呢？”

    “影印那边下班了，只能去陈主任电脑上看。”

    说着两人快步朝前走去，走了几步平君突然回头向我大声道：“江河，帮我把那个本子拿过来。”

    他们脚步没停，一路向某个办公室走去。

    我跟在后面，内心狂喜。

    真他妈想给这位护士jiejie深深鞠一躬。

    屋里坐着位中年护士、一位发际线后移的男医生，以及一个和平君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医生。

    “云姐，我看下片子。”

    平君走的急，呼哧带喘的。

    那中年护士看着比其他人淡定多了，一副见惯风浪的和蔼模样，稳定但迅速的把电脑屏幕转向他，道：“你别急，这种时候就怕忙中出错。”

    我在门口踟蹰，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好在粉衣小护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