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53-56 就像那颗西柚糖一样,很苦,也有甜(补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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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56 就像那颗西柚糖一样,很苦,也有甜(补完) (第4/5页)

经不像先前那样兜不住jingye了。

    他一把攥住哨兵的性器,柱身明显比刚才更硬了,“你不是很喜欢吗?”

    “呼…唔……”

    哨兵抖得更厉害了。

    阿多尼斯的身上早就被水打湿,衣服贴在身上并不舒服。他收回手,捻动指尖,准备先洗个澡。

    时文柏的腿刚落在地上就软了下来,腹内那团压得紧实的布料不随他的心意变化,甚至因为吸收了更多的水分,膨胀了一些,跟随甬道的收缩不断挤压着前列腺。

    “等……”时文柏见阿多尼斯脸色一沉就转身离开,慌张起来,“你要去哪里!”

    阿多尼斯没有回答,高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水雾之后。

    2

    “混蛋!”

    时文柏肩抵着墙面用力挣扎。锁在腕上的镣铐挣不开就算了,他不明白将他绑在水管上的作战服为什么也这么难扯断。

    逃不掉。

    阿多尼斯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淋浴龙头仍在喷洒热水,时文柏的身体还热着,心却凉了下来。

    肠rou颤抖蠕动着将领带裹得更紧,腹内还有不少向导留下的jingye,哨兵喘息着努力面向墙壁,把胯骨向前凑。

    炽热的roubang与冰冷的金属相贴,情欲消退了些,时文柏把脸也贴了上去。

    黏腻的触感从脸颊处传来,因为空气湿润,阿多尼斯拍在他脸上的jingye还没风干,被他忽视的腥臊味一股脑冲进了鼻腔。

    时文柏暗骂了一声,在墙面上多蹭了两下,想把脸颊擦干净。

    阿多尼斯拿着浴巾重新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哨兵姿态别扭地面对着墙壁磨蹭,一副摸不到性器、正努力靠着外力自慰的模样,腰上还有他留下的掐痕,腿根处湿漉漉的,色气十足。

    2

    “时文柏,你每次都能让我大开眼界。”

    “?”

    被点名的哨兵一脸茫然。

    阿多尼斯把浴巾挂起,着手解扣子,很快,浸湿的衬衫就被他脱了下来。

    “你……”时文柏的心跳漏一了拍,移开视线的动作晚了一步。

    阿多尼斯的皮肤很白,但不是病态的苍白,肩膀、肘部和手腕的关节处还透着浅淡的粉色,沾了水聚成一缕缕的头发长达腰际,光照和水雾的烘托下,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宽肩窄腰,肌rou线条清晰,既不过分干瘦也不过于健硕,阿多尼斯的身材完美地戳在了时文柏的性癖点上,再加上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上次只是趁着向导睡觉的时候,掀了向导的衣服下摆,短时间欣赏了一下,和这次完全不能比。

    阿多尼斯脱掉西裤,黑与白、冰冷的金属与温暖的皮肤紧密相连,大腿的rou感在膝盖上方的位置戛然而止,化作笔直的线条,形成强烈的反差。

    没人会质疑那双腿的力量。

    2

    本来在墙壁上贴了贴,时文柏的yinjing已经有些软了,现在直接逆势起飞恢复了精神,屁股也更有感觉了。

    “……草。”

    他甚至感觉口干舌燥。

    时文柏的声音被水声遮挡,阿多尼斯先洗干净了手,才将头发收拢在一起。

    出席宴会前他就已经洗过澡,他并不打算使用浴室里的沐浴液和洗发水,因此只是简单地用循环净水冲洗了一遍发尾,就把它们盘了起来固定在颈侧,接着就开始冲洗身体。

    和他的怡然自得相比,时文柏就局促很多。

    舰长休息室的淋浴间同时容纳两个成年男性并不成问题,但这也太近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阿多尼斯抬手的时候,洗澡水就会从手肘的位置滑落,最终洒在时文柏身上。

    时文柏紧贴墙壁,后xue止不住收缩着,指甲在冷水管上抓挠,试图缓解情欲。

    勾起他欲望的rou体近在眼前,到处都是向导素的馥郁气味,时文柏感觉自己已经被里外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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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能不能……”收敛下向导素。

    “嗯?”

    金瞳穿过水雾和时文柏对视,几颗水珠从阿多尼斯的额头滑落,路过高挺的鼻梁,停留在唇线上方。

    时文柏的视线被水珠吸引,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浅粉色的,看上去冷冰冰,却是温润柔软的。

    就像那颗西柚糖一样,很苦,也有甜。

    时文柏舔了下嘴唇,原本的请求内容被他抛到脑后,“您能吻我吗?”

    阿多尼斯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一下他,片刻后,笑着说:“不能。”

    浅粉色的唇瓣开合,声音穿过水流钻进时文柏的耳孔中,他看到阿多尼斯的脸上挂着漂亮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从虚假的温馨气氛中重回现实。

    2

    “又不是没亲过,您怎么突然这么小气,”时文柏用轻飘飘的语气道,“难道是害怕我把您的舌头咬下来?”

    花洒被关闭,浴室内连绵不断的水声戛然而止。

    向导张开手伸向前方,掐着哨兵的脖子把人按在墙上。

    水顺着脖颈线条滑落,在时文柏的胸前留下数道蜿蜒痕迹。

    阿多尼斯:“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我的吻……?”

    纤长的白色睫毛尾端挂着一颗晶莹水珠,在阿多尼斯说话的过程中摇摇欲坠。

    温热的指腹在他的颈侧摩挲,脉搏声震耳欲聋,时文柏不知道阿多尼斯能不能摸到他倏然提升的心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为什么,时文柏?”

    说到名字时,阿多尼斯的话音骤然降低,余音婉转。

    时文柏情愿掐着自己的这双手再用力一些,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剖析自己的小心思,他短促地哼了两声,力图稳住心率保持先前的表现。

    2

    “您,长得好看,我,见色起意。就这么简单。”

    为了证明自己心思“纯净”,他咧开嘴笑着补充道:“事后温存一下多正常呀。”

    阿多尼斯的视线一寸寸扫过时文柏的表情。都不用依靠精神力感知,从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脉搏就把哨兵的情绪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他手掌施力,向前进了一步,饶有兴趣地把脸凑了过去。

    下方的皮肤更热了,如雷的心跳声几乎能顺着手臂传导到他的脑内。

    “呼!”

    时文柏能看清轻颤的白色睫羽、金色虹膜上的细密纹路和幽邃的深色瞳孔。

    唇瓣相贴,天使表情冷淡地落下一吻,让他想起了那些依靠拟态伪装进行捕猎的猎手。

    不带情欲的吻一触即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了时文柏的心脏上。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幅画面了,可惜他的一辈子也很快就到头了。

    2

    阿多尼斯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时文柏的脸。

    哨兵被他困在他和墙壁之间,既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僵硬的像是个摆设。

    阿多尼斯道:“既然很正常,时文柏,那你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时文柏抿紧嘴唇,将唇瓣上的余温吞入腹中。

    他忽视心底不明显的遗憾,重新笑起来,“您告诉我喜欢哪种反应,我换换?”

    “换成我不喜欢的那种?”

    “唉,对了。您和我真是心有灵犀。”

    阿多尼斯把手绕到时文柏的身后,把捆在哨兵手腕和冷水管上的作战服解开了,哨兵的腿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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