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5页)

，他们一起救过许多人，也一起送走许多生命。

    核弹让许多岛国人留下了後遗症，曾有一个病人患了病变，脑袋长了一颗巨瘤，中央市的医生都放弃了，但是病人却没放弃，听说北边有个名医，就北上来看诊，虽然纪伯帮他开了刀，但最後因为败血症还是没能撑过来。

    「人生无常，没有谁好责怪，也没有什麽好伤心的。」这是纪伯那次行医失败後对他说的话，「他尽力了，我们也尽力了，曾为了一个生命而努力，我觉得很值得。」

    是的。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Si亡，而他不在身旁，七年来见过许多生Si瞬间，他以为自己早已看破人生，习惯离别，充分T会了无奈和无常，没想到少了陪伴，一件事所造成的情绪竟是天壤地别，他才明白原来没有人能真正习惯离别。

    此时此刻，林永生才真正意识到失去了他的纪伯，那些在宿舍过的无头苍蝇日子，一直延迟着难过的到来，如今他回到这里——回到这个最初的家之後，找到一个终於能让他放心宣泄的世界，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颗颗泪珠从他脸上溜了下来，他试着抹去泪痕，突然发现没有掩饰的必要，於是任由情绪打开了歇斯底里的开关。回过神来，一片狼藉、遍T鳞伤、涕泗纵横，他心想要是纪伯在的话，一定会叫他不要哭，可是他不在了，谁还能管他。

    好不容易用光了力气，他瘫在地上的病历纸堆中，傍晚的酒红yAn光从玻璃窗酿进诊所办公室，他成了电影里那道红sE聚光灯下的悲剧主演，然而电影里的主角总是能在最低谷时遇见奇蹟，他偶然看见一盏红灯在纸堆中闪烁，觉得奇怪，於是起身翻开纸堆，看见一个黑sEy物，拔了出来。

    是那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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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伯的那把炽枪被埋在了倒下的铁架散落出来的纸堆下，没有被人发现。

    对了，我记得……

    永生打开纪伯拿出炽枪的cH0U屉，里面空无一物，只是个被偷光东西的铁柜，他隐约记得，纪伯拿出枪的时候，柜子里的内装不太一样，看来这是一个机关柜，到底如何打开内层，永生想了很久都想不通，用各种方法尝试撬开铁柜，但都不为所动，纪伯是个高知识分子，他锁东西的柜子哪是其他人能打开的。

    他看了一下手上的枪，一个点子就这样闯进了他的脑袋。

    他高高地举起枪来，一个枪托砸在了铁柜上，一起一落、再起再落，铁柜子敌不过情绪，被敲出一个凹洞，要不是一个机关柜跳了出来，他本来想继续砸。

    钥匙？

    发泄到最後，蹦出两把钥匙，其中一把像车子的按钮钥，另一把则是白sE的钛合金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按钮钥冲着空气到处乱按乱试，直到他注意到纪伯座位後的一展书架快速地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原来和自己手上的按钮是同一个频率。

    原来那书架是一道暗门，打开後依序亮起了一整条通明的白灯，照亮了一条通往楼上的白sE长梯。

    永生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纪伯会藏起来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他觉得还是把门关上好，或许多找几个人跟他一起进去，这样至少还有几个替Si鬼，他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扇活动门的後面便是纪伯生前的秘密，他将这秘密带进了坟墓，连对他都不曾透漏。

    当医生要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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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他都不能说，那肯定有危险，他握紧手中的炽枪，想像自己更危险，然後向未知迈出了一小步，踏上了第一个阶梯，如同那睡美人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的命运。

    楼梯的尽头是另一扇门，他尝试打开它，那门没有锁，门把一压就推开了，眼帘映入一间高科技实验室，全白的装潢和几部超级电脑，甚至有许多从未见过的JiNg密仪器。他想不透纪伯生前到底是什麽样的人，随意逛了一圈，都没发现什麽有用的东西，打开电脑也无法登入，所有的仪器也不知如何使用，虽然这间实验室大概就是这把枪的产地，但是工匠不在，整座工厂成了废弃物仓库。

    对了，还有一把钥匙！

    他看着手里的另一把钛合金钥，是一支普通又不普通的钥匙，想当然尔，会有一个奇怪的锁，他很快地在其中一面的白墙上发现了一个钥匙孔，便把钥匙顺手cHa了进去，让墙上一道密门理所当然地打开了。

    「Oh,MyGod！」

    竟是一间摆满了武器的库房，他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枪械，墙上、架上、地上，琳琅满目的兵器，数都数不过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医院和战场仅仅隔着一盏书架。

    他欣赏着这十坪大的兵器库，手枪、机枪、步枪、炽枪，样样齐全，他走到了最後一区，架上一把弯刀x1引了他的注意。一把约莫十五公分的短刀，其弯刃有如残月，两面的刀面上都刻有奇怪的图案，仔细一瞧，这不正是天秤座的标志吗，难不成这就是大家都在找的永生者的传承武器？

    他环顾了这个区域，不得了，原来每样武器上都刻有星座图，一整个房间的传武，除了弯刀，还有铁蹄、玻璃柜里的沙漏、墙角的一根长棍，算起来总共八十件，全部的星座也才八十七个，这几乎是所有的传武了。

    要赶快回去告诉其他人。

    他兴奋地一样一样b对，这个沙漏是金牛座的、这两个银环是花花的，确实，每一件武器都印有星座图案，直到他走到架在墙上的一把长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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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这把剑没有图案。

    他取下剑，剑身马上呼应出耀眼的银光，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苏醒，他的身T也跟着发出了强光。刺眼的光芒在白sE房间中不断反S，他似乎看见了什麽人，却想不起来。

    「Ga0什麽？」

    永生吓得扔下长剑，光芒立刻散去，过去的几秒钟，他似乎看见了人生的跑马灯，所有事情一闪而过，烟消云散，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画面来自於他的潜意识。

    他决定先回去把传武的事告诉大家，离开时他把门重新锁上，带着两把钥匙回到了龙王望花。

    「什麽，全部？」从永生口中得知了传武的消息，瞌睡的王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对，我们快点去拿。」永生拉着他的手，要他跟上，深怕传武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