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招_第五章 邪恶的引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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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邪恶的引诱 (第2/4页)

上。

    “大人,”李彪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的、撩拨的沙哑,“您不是让我穿好衣服么?我这不是在穿么——”

    他说着,非但没有扣上扣子,反而把衣襟往两边又拉了拉,露出更广阔的、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他的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胸肌,粗糙的指腹擦过rutou,那两粒小东西立刻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醒目。

    “你——!”谭云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复杂的绯红,“你放肆!”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去拽李彪的衣襟,想要把那片裸露的胸膛遮起来。可他的手刚碰到李彪的衣领,就被一只guntang的、粗粝的手握住了手腕。

    李彪的手像一把铁钳,不紧不慢地箍着他,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脱,又不至于弄疼他。

    “大人,”李彪低下头,凑近了谭云惜的面容,近到他能看清谭云惜睫毛上微微颤抖的水光,“您的手在发抖。”

    谭云惜猛地抽回手,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桌子,桌上的茶盏晃了晃,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他的头发从簪子里散下来几缕,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净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的美感。

    李彪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他的胯下又硬了。

    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粗大和guntang。他毫不遮掩,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看,我又硬了。”

    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像两只煮熟的虾子。

    “你——你简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廉耻!”

    “嗯,”李彪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知廉耻。大人知道便好。”

    “你——!”

    “大人,”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谭云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那就罚我。”

    “怎么罚?”

    “打我。”李彪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打我屁股。重重的打。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

    谭云惜愣住了。

    “大人不是说我吵了牢里的人、坏了您的官声么?”李彪歪着头,嘴角又翘起来,露出那个痞里痞气的笑,“那大人就罚我。打了我,我就记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谭云惜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这个人关在这里不管不问,应该等案子查清了就把他移交上级,再也不见——

    可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站在那里,看着李彪坐在床沿上,衣衫大敞,露出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胯下硬挺挺地顶着一个帐篷,脚上的钢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这幅画面荒唐、yin靡、不堪入目,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大人?”李彪催促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的、近乎撒娇的尾音,“您不打我,我可要自己来了啊。”

    他说着,真的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

    “等等!”谭云惜脱口而出。

    李彪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眼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的光。

    谭云惜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可他别无选择。

    “转过身去。”他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石头,可仔细听,能听出底下那层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彪的眼睛亮了。亮得惊人。

    他立刻转过身去,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脚上锁着钢索的人。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把那个浑圆的、结实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裤子还穿着,可那层薄薄的粗布根本遮不住底下的轮廓——饱满的、圆润的、像两颗被太阳晒熟的果实,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谭云惜站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他应该去找一根棍子,或者一把戒尺,或者任何一样能代替手的东西。可他的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他的目光落在李彪的臀部上,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期待,“您还等什么呢?”

    谭云惜咬了咬牙。

    他抬起手——那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餍足的、近乎享受的喘息。

    谭云惜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一下打在李彪厚实的臀部上,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可他没有停。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下去,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发泄式的、狂暴的力道。谭云惜不知道自己在打谁——是在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山贼,还是在打那个被这张脸、这具身体勾引得心神不宁的、不堪的自己。

    每一巴掌落下去,李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他的臀部在巴掌下变得guntang,粗布裤子底下的皮肤泛着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嗯……啊……”李彪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他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谭云惜的巴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发情的狗在摇尾乞怜,“大人……大人再重点……”

    谭云惜的手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去——李彪的裤子在不知不觉中被蹭下去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赤裸的皮肤,古铜色的、结实的、覆着一层薄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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