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日常(np)_8、金笼当众,孕肚哺R被迫吮R,失崩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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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金笼当众,孕肚哺R被迫吮R,失崩溃 (第1/3页)

    地下室浑浊的空气里,情欲的腥膻味还未散去,阿尔斯兰那根紫红狰狞的阳物仍埋在女帝泥泞不堪的花xue深处,正贪婪地享受着那层层媚rou的绞紧与抽搐。

    “找死?”阿尔斯兰嗤笑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硕大的guitou再次恶意地撞击那已经被cao得红肿外翻的宫口,“陛下是被cao傻了吗?现在可是你的zigong在咬着我的jiba求饶……”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瘫软如泥的楚明昭,那双涣散的凤眸中陡然聚起一点寒芒。她趁着男人顶弄到最深处、浑身酥麻松懈的瞬间,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以后脑狠狠撞向阿尔斯兰的鼻梁!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啊!”阿尔斯兰惨叫一声,鼻血如注喷涌,下身的动作瞬间僵滞。

    还没等古丽反应过来,女帝那双满是精斑与指痕的长腿猛地绞紧了阿尔斯兰的腰,借力腰腹一挺,整个人如一条从血泊中暴起的白蟒,藏在掌心已久的半截锈铁片,精准无比地扎进了阿尔斯兰的大腿根部!

    一声厉喝,女帝借着阿尔斯兰痛呼后退的力道,赤身裸体地滚落在地。虽满身狼藉,花xue里还淅淅沥沥地流着混合了尿液与jingye的白浊,但她半跪于地的姿态,竟如一头浴血的雌狮。

    “砰!”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厚重的铁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禁军统领燕无疾一身玄铁重甲,裹挟着满身煞气率先冲入。当他看清眼前那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遍布吻痕与淤青,腿间泥泞不堪的雪白胴体时,这位铁血将军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闭眼!”

    燕无疾嘶吼出声,那是他在极度惊怒下的本能反应。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迅速扯下染血的玄色大氅,双手高举过头,膝行着滑跪至女帝身前,如同一堵rou墙挡住了身后所有视线。

    “末将……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身后数十名禁军听令,齐刷刷地跪伏在地,额头死死磕向冰冷潮湿的地砖,发出沉闷的响声。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窥视那天家威严破碎的一幕。

    “呵……”

    楚明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声音沙哑破碎,像是淬了冰的毒刃。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还沾着阿尔斯兰肮脏的血,缓缓抓住了那件大氅。

    当黑色的锦缎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躯时,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赤足踩在燕无疾的脊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兄妹二人。

    “阿尔斯兰,古丽。”

    她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朕在想,寻常的刑具太无趣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像畜生一样交媾表演,朕便赐你们一个举世无双的舞台。”

    阿尔斯兰捂着喷血的鼻子,惊恐地看着那个刚刚还在他胯下失禁的女人,此刻眼神中竟没有一丝屈辱,只有看死物般的淡漠。

    “陛下……”

    另一边,萧煜狼狈地爬行过来。他浑身赤裸,嘴角还挂着被迫舔舐女帝尿液时留下的残渍,眼中满是崩溃的血泪,“臣……臣有罪……臣该死……”

    楚明昭微微侧头,目光顺着萧煜那张俊美却凄惨的脸下移,最后定格在他胯下——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磨xue”与眼前的刺激,竟然还颤巍巍地半勃着,guitou上甚至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是该死。”

    女帝用脚尖挑起萧煜的下巴,看着他眼底的羞愧与藏不住的情欲,讥讽道:“萧将军,你的忠心……都长在这根贱rou上了?”

    萧煜浑身剧颤,如遭雷击,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楚明昭厌恶地收回脚,裹紧大氅,赤足踩过满地混合着体液的血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传朕口谕,工部即刻打造‘金笼’。”她走到地牢门口,背影孤绝冷傲,“朕要让全京城的权贵都来看看,西域的‘烈马’,是如何在笼子里配种的。”

    ……

    三日后,皇城最繁华的销金窟“极乐坊”多了一件奇观。

    大殿中央,赫然立着一座巨大的纯金鸟笼。笼柱上雕刻着yin靡的春宫图,红绸与锁链交织垂落,笼顶还悬挂着特制的秋千软榻。

    这里没有床,只有冰冷的金栏,逼迫着里面的人只能站立或悬空交合。

    “进去。”

    随着一声令下,浑身赤裸的阿尔斯兰与古丽被推进了这座华丽的监狱。

    “这是朕特意为你们打造的新房。”

    二楼的珠帘后,楚明昭斜倚在铺满白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她换了一身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艳红宫装,领口开得很低,隐约可见那日留下的青紫鞭痕,却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妖冶。

    “陛下有令,”青楼老板低声说,随后用铁棍敲了敲笼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每日午时与子时,二位必须当众交媾。其余时间……”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价高者得。”

    “你这个魔鬼——!”古丽抓着栏杆对着空气尖叫,却被一名龟公用铁棍狠狠敲在指骨上。

    “啪!”

    骨裂声响起,古丽惨叫着跌倒。阿尔斯兰疯了一样扑过去护住meimei,双眼赤红如鬼望向那珠帘后看不到人:“楚明昭!你有种就杀了我们!”

    “杀?”女帝轻抿一口酒液,殷红的唇角勾起,“那多无趣。朕要你们活着,要你们在这金笼里,像两头不知廉耻的野兽,一遍遍地干那luanlun的勾当,直到……”

    她顿了顿,目光恶毒地扫过古丽平坦的小腹,“直到生下孽种,再让你们的孩子,继续在这笼子里表演。”

    “开始吧。”

    随着女帝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龟公狞笑着将一桶早已调好的催情yin药泼进了笼子。那药液极为霸道,皮肤沾之即热,顺着毛孔钻入骨髓。

    不过片刻,原本还在咒骂的兄妹俩,皮肤便泛起了诡异的潮红。

    “热……好痒……”古丽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双腿不受控制地磨蹭着那根粗大的金柱。冰冷的黄金摩擦着她guntang的阴户,激起一阵阵可耻的酥麻。

    阿尔斯兰更是双目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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