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木头emo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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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头emo了 (第2/3页)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说我脏?

    是因为……我碰过很多人吗?

    一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他的脑海中,破土而出,然后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生根、发芽、枝繁叶茂,瞬间就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师尊……

    师尊会不会也嫌弃我脏?

    这个可怕的念头,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被迫离开师尊,辗转于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宗门,躺在一张又一张陌生的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欲望。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一个不得不做的,用来换取师尊自由的任务。

    他麻木地接受,麻木地给予。他从不去想这件事本身意味着什么,也从不去想那些与他交合过的人,会怎么看他。

    但现在,铁义贞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残忍地剖开了他一直以来用麻木和迟钝包裹起来的现实。

    脏。

    我碰过那么多人……他们都说我脏吗?

    那些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一帧一帧,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玄天宗的别院里,森若被他压在身下,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丹凤眼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在最激烈的时刻,森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小臂。那尖锐的疼痛,他当时以为是反抗,是发泄。

    现在想来……那是不是一种嫌弃?因为嫌弃他的触碰,所以用牙齿来表达厌恶?

    云光谷的寝殿里,佟雪在他身下承受,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绝望。

    他当时以为那是痛苦,是献祭。

    现在想来……那泪水里,是否也掺杂着被迫与一个不洁之人交合的悲哀?

    蕴灵山的地牢里,代朝被他钉在墙上,那双总是带着挑衅和讥讽的眼睛里,最后只剩下空洞和麻木。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他,骂他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嘴硬,是挑衅。

    现在想来……那咒骂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对他这个“万人骑”的身体最深切的鄙夷?

    天相门的卧房里,国师大人在他身下颤抖,那张清雅如月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羞耻和痛苦。泪水从那条白色的绫带下,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他当时以为,那是第一次经历情事的羞涩和崩溃。

    现在想来……国师大人那般洁身自好的人,被迫与他这样一个“脏”了的身体结合,那眼泪里,该蕴含着多大的委屈和绝望?

    是不是?

    是不是他们都觉得我脏?

    所以森若才会咬我。

    所以代朝才会骂我。

    所以国师大人才会哭?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我不知道?

    只有我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还以为自己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将木左从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混乱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手中的木碗,掉在了地上,剩下的半碗酒,泼洒出来,在雪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刺眼痕迹。

    周围的喧闹声,似乎又回来了。

    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怎么了?”

    “木左兄弟,你怎么了?”

    猴子和那个络腮胡大汉,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

    木左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地上那滩深色的酒渍上。那滩酒渍,在他的眼中,慢慢地幻化成了一片无法洗刷的污秽印记。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留在森若身上的。

    留在佟雪身上的。

    留在代朝身上的。

    留在国师大人身上的。

    也留在了……无数个他不记得名字和长相的瀛洲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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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种子。

    现在他才明白,那或许……是污点。

    一种他从未产生过的情绪,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屈辱。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自己的厌恶。

    一种深刻到无法言说的,自我认知的崩塌。

    他,这个脑子总是不太好使,只会用最简单的方式去理解世界的树精,emo了。

    他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个空酒碗。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然后,他站起身,没有理会周围人关切的询问,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那个刚刚为他搭建好的,最角落的帐篷。

    他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和……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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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篷的门帘,像一道冰冷的屏障,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黑暗。木左蜷缩在铺着兽皮的角落里,将自己缩成一团。他抱紧双膝,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xue的野兽,试图用这种姿势,来抵御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

    外面佣兵们的笑闹声,酒碗碰撞的清脆声响,烤rou的滋滋声……那些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在另一个世界。与他无关。

    他从诞生意识开始,就生活在师尊为他构建的那个纯粹又简单的世界里。他是建木,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根。

    他的存在,是为了生长,是为了向着太阳,伸展自己的枝叶。他的身体,是承载灵气的容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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