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的距离_失败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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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败者 (第1/2页)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他带着一身寒气与未消的怒火推开卧房的门。昨夜的酒意与愤怒让他头痛yu裂,他本想再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明白她的所作所为有多伤人。然而,房间里一片Si寂,空无一人。那个缩在角落里哭泣的身影不见了,连同她身上那GU让他既烦躁又心痛的气息,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GU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快步走入内室,床铺整洁得不像有人睡过,只有她那几件素雅的衣裙不见了踪影。他眉头紧锁,转身走向书案,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她留下的只言片语,哪怕是一句道歉也好。然後,他看到了那张安静躺在桌上的宣纸。

    「和离书」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他的眼底。他几乎是不敢相信地伸出手,颤抖地拿起那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将他的心割得血r0U模糊。她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用最卑微的姿态,宣判了他们之间的Si刑。他猛地意识到什麽,冲到角落,那里的小笼子空了,连同那只他为她救下的小兔,都不见了。

    「不……」一声嘶哑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挤出。他捏着那纸和离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震惊、悔恨、恐慌……无数种情绪如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他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最後,他将那张纸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了疯狂的咆哮。

    他疯了。他推开门,冲出庭院,对着惊慌赶来的下人们嘶吼着她的名字,那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整个裴府被他彻底搅乱,而他像个失了魂的幽灵,疯狂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却只找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她带走了小净晚,带走了一切,只给他留下了一张和离书,和一个被彻底掏空的、疯狂的世界。

    他像一头丧心病狂的困兽,在京城的街巷间横冲直撞。府里的家丁被他全部派了出去,像一张撒开的巨网,覆盖了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落。他亲自骑着马,不顾仪态,不顾安危,一个店铺一个店铺地搜寻,一个街口一个街口地询问,从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声音早已嘶哑,双目赤红得吓人。

    他脑海里反覆闪现着她写下和离书时的决绝,那种孤注一掷的背影,让他心如刀绞。他去了他们去过的书局,去了她曾昏倒的荷花池边,甚至去了墨韵书局的旧址,但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他找不到她,找不到任何属於她的痕迹,彷佛她真的从未在他生命里存在过,只是他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有好几次,那匹被cH0U打得疲惫不堪的马,不知不觉间竟朝着宋家的方向跑去。可每当意识到这点,他便狠狠勒住缰绳,y生生调转马头。他不敢去,他没有脸去。他怎麽有脸去面对她的父母?告诉他们,他们捧在手心里的nV儿,被他b得写下和离书,不知所踪?这份罪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满身风尘地回到府里,推开那间空无一人的卧房,强烈的孤独与悔恨几乎要将他吞噬。书案上,那个她曾为他砌茶的茶杯还在,他拿起它,彷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余温。他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将脸埋进双手,宽阔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第一次,他感到了彻底的无助与恐惧。

    「宋听晚……你在哪里……」黑暗中,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不信她就这麽走了,不信她真的不要他了。他站起身,眼底重新燃起一抹偏执的火焰。他一定会找到她,哪怕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他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毫无知觉地骑着马,最终停在了那座气派非凡的独孤府前。这是他最不想来的地方,却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他几乎是踉跄着从马背上摔下来,冲到紧闭的大门前,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捶打着厚重的门板,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门开了,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没有多言,直接将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和离书扔在管家脸上,嘶吼着要见独孤晃。他不在乎任何仪态,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在哪里。很快,他被带进了那间熟悉的书房,独孤晃正优闲地坐在那里,彷佛一直在等他。

    他将那张和离书狠狠拍在桌上,双眼赤红地瞪着对面那个男人,一字一句地问:「她人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nongnong的威胁。他看着独孤晃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张纸,眼神轻描淡写地扫过上面那些卑微的文字。

    独孤晃看着那纸和离书,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nongnong的嘲讽与胜利者的姿态。他轻轻放下那张纸,指尖在「和离书」三个字上点了点,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像在看一个可悲的失败者。

    「裴大人,」独孤晃的声音平緜无波,却字字诛心,「你这是来向我炫耀吗?炫耀你亲手把这世上最Ai你的nV人,推到了我身边?恭喜你,你成功了。」

    独孤晃的笑容慢慢加深,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架旁,取下一个JiNg致的木盒,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彷佛在对待稀世珍宝。他没有看裴净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像冰冷的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裴大人似乎忘了,听晚与我,本有婚约。」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龙凤佩为证,那是独孤家主母的信物。她本该是我的妻子,坐在我现在站的位置,而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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