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橘s的余温 (第2/3页)

纹，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周以谦在教室里说的那句话：

    「你到底有没有什麽东西是真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针，JiNg准地刺破了她维持多年的平静假象。她打开灯，摊开那本已经帮陈雅写完的周记。字迹娟秀、逻辑清晰，内容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正能量——但那不是她的心声，甚至连陈雅的心声都不是。那只是一场两全其美的欺骗：陈雅得到了作业，她得到了暂时的安宁，老师得到了满意的学生形象。

    每个人都赢了，只有「真实的林晓橙」消失了。

    「如果我不代笔，明天陈雅会怎麽对我？」晓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自问。

    她能想像得到。陈雅不会大吵大闹，她只会带着那群nV生，在收作业时「不小心」漏掉晓橙的那一份，或者在午餐时间把晓橙的椅子挪开，然後用那种充满歉意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口气说：「哎呀，晓橙你太安静了，我们都没注意到你在那里。」

    那种被群T排挤、被当作透明人的冷暴力，b任何T罚都让她恐惧。

    她试图想出一个「好的答案」。

    或许她可以明天当面拒绝陈雅？不，那太过刚烈，她没有周以谦那种与世界对峙的资本。或许她可以假装生病请假？那也只是治标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