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凡人修道 (第3/3页)

以为自己会Si，但那双手让她觉得温暖。

    「叶天河……」她在心里默念，

    「你教的东西，他都学会了。」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真不像个打杂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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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日，他守在庙里。

    白日采药、汲水，夜里调息。

    五气逐渐不再乱窜，反而会在他静坐时缓慢循环。

    那感觉既奇异又真实，像身T学会了一种新的语言。

    有时他会对着那半尊破神像低语：「叶老，我没乱来。」

    「我只是照你说的，活着而已。」

    天气渐热，山风带来树木的香气。

    柳青伤口结痂，她开始能坐起。

    她问他：「我们要去哪？」

    林立沉默片刻：「往南。出山後，先找地方安顿，再看……」

    他顿了顿，语气低却坚定：「再看怎麽修。」

    柳青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变了。」

    「哪里？」

    「以前你遇事就皱眉。现在……只剩一个方向。」

    林立也笑了笑：「叶老说过，活着就修。那我先学着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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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再临时，他又坐在庙前。

    天上星光稀疏，远处的竹林已看不见。

    他手心的五sE光再次浮现，这次不再刺痛。

    他伸出手，任光线在掌心流转。

    那一瞬间，他觉得风、山、水，都在静静听。

    他低声对自己说：

    >「叶老，我开始修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