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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陡然欢快起来：“可以吗！我真的不想回去了，爸爸！我喜欢舅舅家！我想在舅舅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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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下一口涩然的口水，嗓子有些嘶哑，勉力维持平静：“好，爸爸知道了。”

    那通电话挂掉了，我看着沉暗的天sE，实在是忍不住，低声cH0U泣起来。我是泪失禁T质，但是本身X格并不软弱，很少哭出声。但是今日念念的这番话，当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实在无法再撑起来了。

    不知道枯坐了多久，手机又开始闪烁，我看了上面跳动的“燕”字，默然了许久，还是接了起来。

    “然然，你在家吗？”

    我“嗯”了一声。

    燕鸿雪那边背景有点吵，大概是什么宴会、或者饭局之类。他语气很平，没有惯常的那种笑意：“你今天和念念的老师吃饭？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听说念念不愿意去上学了，被陆昊笙接回去陆家。”

    “嗯，附小不适合她。”我简短地说：“我想给她转学。”

    燕鸿雪却没再讨论孩子，转而道：“那就好，你以后不要再见那个老师了，反正念念也不在那里读书。”

    我有点倦怠，说：“费老师没做错什么，这和她没有关系。”

    燕鸿雪顿了顿，说：“没有照顾好念念，就是她的问题。而且，她今天为什么握你的手？她和你并没有什么交情，不觉得这样太突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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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交情就不能握手，那么有什么交情才能挽臂呢？”我沉默了几秒钟，尖锐反问。

    “你在介意什么？”燕鸿雪大概是蹙起了眉头：“这两件事能混为一谈吗？我在说你和那个费老师，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只想冷笑：“燕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