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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看他，不曾移开视线，也不曾出声打扰。

    和林序的影子一起，沉默地守护着。

    直到夕阳被山中湖完全吞没，盛星燃才缓缓伸出手，盖住了林序手里一直捧着却未曾翻过一页的书面：陪我去看星星好吗？

    山里的夜特别黑，眼里细小的水光也就因而更加显眼。

    林序合上书，揉了揉眼睛，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小声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张开双手，盛星燃把自己舒展成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林序，今天晚上，你就别当大人了。

    当个孩子吧，就像崽崽一样。

    我不是喜欢你，等你答应喜欢我的盛星燃。我是星燃爸爸。

    我们序序小朋友，他六岁就不得不变成大人，从来没有好好地当过孩子。哪怕就今晚也好，他可以做个孩子，他可以把自己当做崽崽。

    话音落下，归于沉寂。

    帐篷外的虫鸣不断起落，更显万籁俱寂。

    盛星燃保持着张开的怀抱，直到感觉林序慢慢地，轻轻颤抖地倚进了怀里，才迅速收紧，把他抱了个满怀。

    林序靠在盛星燃的怀里，闭上眼，把细碎的水光敛进黑暗。

    感觉到林序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踌躇着没有说，盛星燃轻轻开了口：山中湖，真的很漂亮。我喜欢这个地方。

    我也喜欢。林序的声音在盛星燃胸口位置落下，像是在对盛星燃诉说，又像是和自己在对话，我跳进去过。

    盛星燃的手不受控地紧了紧。

    那个时候，觉得一直向下沉，沉下去，也不错，湖底虽然一片漆黑，却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