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中的天使 (第5/8页)

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近乎悲伤的凝视。

    他本想看见她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崩溃发疯。

    但他没想到他看见的是两个男人对她最後的温柔。

    一个是毁灭X的温柔。

    一个是悼念X的温柔。

    而她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温柔包裹着夹在中间像一个即将被融化掉的蜡像。

    然後她笑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

    那是一个扯动了嘴角却b哭更难看的扭曲的表情。

    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

    她的嘴唇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但她真的笑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的、的、不rEn样的自己对着那个陌生的影子露出了一个濒Si的、殉道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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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微笑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两个男人的心上。

    霍临暮怔住了。

    他看着她那个笑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他得到了她的身T他得到了她的臣服他甚至得到了她最堕落的模样。

    但是他好像失去了什麽。

    他好像永远地失去了那个会在深夜里用温柔的声音陪伴他的宋听雪。

    而裴知晏在看到她那个微笑的瞬间整个身T猛地一颤。

    他那双Si寂的、空洞的眼睛里终於再次燃起了光。

    那不是嫉妒的光也不是愤怒的光。

    那是一种彻悟的、悲伤的、带着一种最後温存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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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