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不敢笑的女孩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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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课本看不太进去，数学老师的声音像风一样，从耳朵飘进来又飘出去。

    「莫歆婷，这题怎麽解？」

    老师突然叫我，我猛一抬头，全班都看着我。

    我吞了口口水，站起来，愣住了。

    「呃……我……我不太懂……」

    老师叹了一口气：「这题我讲三次了，你怎麽还听不懂？你是不是上课没专心？」

    我红着脸点头，不敢说话。

    旁边的同学偷偷笑了。

    我耳朵热得像烧起来，心却冷得像被浇了水。

    晚上，我在房间写功课。

    弟弟进来，一PGU坐在我床上：「欸，姐，妈说明天我要交校外教学的费用，你有没有？」

    我愣了一下，从cH0U屉拿出我打扫完阿婆家的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我原本想买一支新的笔记本……但我知道不会轮到我。

    弟弟笑着：「谢啦～」

    他走了。门没关。

    我看着那扇半掩的门口，忽然想着——

    如果我不那麽乖，是不是就可以大声地说不要了？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站在镜子前，大声笑着。

    我的牙齿整整齐齐、乾乾净净，没有一点缺口。

    而我身边，没有别人的声音。

    只有我自己的。

    我说：「我真的没有那麽坏吧？」

    今天的小语：

    如果你也曾经因为一颗牙、一句话、一个眼神而不敢笑，那我们是一样的。

    但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

    笑容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许可的。

    当你准备好了，就笑吧。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已经很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