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变化的轨迹 (第5/16页)

是第一次看。

    沈辞指了指十八点四十八分以前。

    「第一次听见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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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本东北新开发区的纸本纪录，往后翻了几页。

    「十八点四十五分左右。」

    她找到那一段。

    「进B2深层以后才开始。前面没有。」

    裴述抬眼看她。

    「一开始就很明显？」

    「不是。」

    林晚回想了一下。

    「很轻，后来越来越重。」

    她的指尖停在那几行纪录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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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次变重以后，我少了三分钟。」

    桌边安静了一瞬。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只是现在重新放回时间线里看，前后之间的关系b当时更清楚。

    沈辞问：「当时还有谁听见？」

    「没有。」

    林晚答得很快。

    「至少没有人说有。」

    「像从外面传来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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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在耳侧b了一下，又很快放下。

    「b较像在脑子里。」

    裴述原本压着纸边的手指停了停。

    「我当时能感觉到附近有异常作用。」

    林晚看向他。

    「但不是声音。」

    「嗯。」

    裴述把那张时间表往后拉了一些。

    「我只能知道有东西在影响周围，没办法知道你听见什么。」

    沈辞的手指落到十八点四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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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第一次放电。」

    林晚的视线跟着移过去。

    「你当时怎么确定嗡鸣停了？」

    「因为它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