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第3/36页)

。」他眼里藏着狡黠的光，「你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像是什麽都不放在心上，但其实……你在逃。」

    季泽寒抬头，眼神和他对上。

    「我没在逃。」

    「那你现在看着我，说你一点都不在意我靠近你。」沈惟谦说得很慢，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强势。

    空气仿佛凝固了。

    季泽寒沉默了很久，终於低声说：「你靠太近了。」

    「但你没推开我。」

    沈惟谦笑得像是赢了场战争。

    这场对话没人提起结论，但从那之後，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显近了。

    段落四：梦与现实的交错，谁先沦陷

    那天晚上回到寝室，季泽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沈惟谦那句：「你没推开我。」

    他没推，是因为——他不想推。

    可是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他不知道沈惟谦到底是怎麽想的。对方总是若即若离，有时过分亲昵，有时又若无其事。

    季泽寒怕的不是被接近，是自己一旦沉沦，就无法自拔。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城市废墟的边缘，一片荒芜。天空是灰色的，像水墨一样化开，只有一抹亮色从远方走来。

    那人身形熟悉，步伐轻快，却始终看不清脸。直到走近，他才发现，那是沈惟谦。

    梦里的沈惟谦对他伸出手，笑着说：「我来找你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却在即将碰触的那一瞬间——骤然惊醒。

    枕头微湿，额头一片冰凉。

    他望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终於承认——他，真的动心了。

    段落五：公开场合的微妙与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