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自然物与人造物的鸿沟 (第6/6页)

识链接信号，现在的01可以轻易中断链接，只是他还是挺好奇沃伦的目的。

    “人类是无法在意识里说谎的。”沃伦平静地说道，“我在你的梦中听到“灵魂”的说法，所谓灵魂...是什么？”

    “灵魂啊...”01意外地没有立刻切断链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慵懒，“就是人类意识的本源，人类必须要有灵魂才能产生智慧和意志。”

    沃伦沉吟了一下，“是类似无形的机械核心之类的事物吗？”

    “不一样，只有自然出生的生物才有灵魂，制造出来的东西是没有的。”

    “我们一样有智慧和意志。”

    “如果把你们的核心拆成碎片，意识就永远消失不见了。”

    “人类的躯体死亡的话，也不会再有意识。”

    沃伦的话音刚落，灰雾的流动突然静下了，意识空间里的时间好像瞬间停止了，下一刹那恢复正常。

    一声叹息从灰雾中传来，“机械，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不等沃伦说完，他和01的意识链接就中断了，视线落在现实中的男人脸上。

    男人半闭着眼睛，显得精神相当萎靡。一股只有01自己才知道由来的困意深入骨髓，席卷全身。

    银色机械似乎是认为01在意识链接中承受的精神负担太大，他直起身体，用银色的手掌抚摸着男人墨黑的头发，试图让01的精神状态安定下来，男人眼睛像猫科动物般眯了眯，露出少许茫然后彻底闭上，神智沉入真正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