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21/21页)

一枚断铃

    铃舌早被红线缠Si

    那是星移出狱时，从脚踝摘下的唯一证物。

    「我让尚寝局重铸了千万次，始终修不回原样。」

    暮归苦笑

    「就像我修不回你被夺走的那七日。」

    星移接过断铃，忽然踮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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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它挂回了暮归的剑柄

    那柄曾指过龙案、也曾指过天牢的剑

    铃身轻晃，无声。

    「那就别修。」星移道

    「让它响在该响的时候

    譬如你拔剑护我，譬如我惊梦唤你。」

    窗外，长安万家爆竹，上元灯火如昼

    窗内，一盏青灯，照出两道相拥的影子

    雪狱早已拆除，砖石或成御花园里的假山

    或成河堤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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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那间石室的尺寸

    被暮归一寸不差地刻进心底

    他用一生去丈量，用余生去遗忘

    却自知永远无法真正忘记。

    「睡吧。」星移拍着他的背

    像哄一个孩子，「我在。」

    暮归闭眼，呼x1渐沉。

    梦里，他又一次站在天牢门前

    却不再踹门，因为门内，星移正提灯等他

    腕上无锁，眼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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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狱终究成了春狱

    而他们在彼此的怀里，一寸一寸，把余生焐热。

    无论多久，也许春去秋来，也许海枯石烂…

    景行仍是那个喊「皇兄」的弟弟；

    星移仍是那个唤「二哥」的皇后；

    长安仍是那个在春风里苏醒的长安。

    火树银花仍在夜空绽放

    一绽就是三生三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