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昼夜_第二章不在场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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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不在场的人 (第5/7页)

知道他最後一次来访的目的,也不知道接待他的人。」

    负责人没有回答。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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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周予衡坐在一旁,没有打断昼星,只是将负责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负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警官,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过问的。」

    昼星的目光微微一凝。

    「所以你知道?」

    「我没有这麽说。」

    「那你刚才为什麽要避开问题?」

    负责人抿紧嘴唇。

    昼星没有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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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将陈先生的来访纪录推到桌子中央。

    「陈先生当晚有预约,会所安排了包厢,接待人员也经过事先确认。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私人聚会。既然你们事前就知道有人要来,总会有人负责联系。」

    她停了一下。

    「那个人是谁?」

    负责人的呼吸明显乱了。

    「我真的不能说。」

    「不能,还是不愿意?」

    「警官……」

    「你应该明白,陈先生已经死了。现在我们调查的是一宗命案,不是你们会所内部的商业纠纷。」

    昼星的声音没有提高,语气却比刚才更加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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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愿意提供资讯,我们就只能从其他地方查。到时候如果你的说法和其他证据对不上,你今天的回答也会被重新检视。」

    负责人抬起头,似乎想说什麽,却又很快低下去。

    「那天晚上……确实有人来过。」

    昼星没有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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