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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溪那困惑而真诚的眼神不断在他眼前重现——那里从来没有什麽公文柜，更没有什麽苏雅。

    如果所有人的记忆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只有他脑子里的「资料库」出现了偏差，那麽在逻辑上，出错的一定是他自己。

    或许这几年的感官过载终於烧坏了他的大脑神经。或许那只「人脸猫头鹰」只是JiNg神分裂的前兆，而苏雅，不过是他寂寞而紧绷的生活中幻化出来的一场集T感官大混乱。

    他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步。汗水渗入眼角，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随即僵住了。

    不，不对。身为一名编目员，杨回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对「逻辑」与「细节」的追求。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大脑中进行一场推理。

    如果是幻觉，为什麽苏雅留下的「气味」如此JiNg确？那种如夜间湖水般清冷的味道，直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鼻腔记忆里。

    幻觉可以伪造形T，但很难伪造这种层次分明的感官深度。更重要的一点是

    ——那个「报纸收纳架」。

    他在脑中回溯林乐溪说的话：

    「那里一直都是放旧报纸的地方……前一阵子好像有在那里打翻水的样子。」

    杨回闭上眼，在脑中的索引里翻找。他的感官记忆告诉他，两周前他差点崩溃的那几天。的确，苏雅在桌子上打翻了一杯水。

    当他回忆起早晨看到的画面，上面的灰尘厚度是均匀的。就算是图书馆内的尘埃b较多，只要是在那边曾经打翻过水，地上或是桌上至少也会有不均匀的落尘。

    但是一切都是那麽的平整。

    「我没疯。」他低声自语，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