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正在发生 (第9/11页)

，正准备把这一点补进记录里，身後忽然传来裴述的声音。

    「林晚。」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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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述站在几步外。

    他没有看窗外，而是在看她。

    林晚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怎麽了？」

    裴述没有立刻回答。

    他平时说话时嘴角总像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这会儿那点弧度却淡了，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刚才做了什麽？」

    林晚心里微微一动。

    「什麽意思？」

    裴述仍然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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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有一瞬间，你身上的感觉变了。」

    林晚没有动。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

    裴述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像是在重新回想自己刚才捕捉到的东西。

    「不像你平常的反应。」

    窗外有风从破掉的玻璃间穿进来，吹动桌上压着的几张记录纸。

    林晚看着他。

    「你的能力？」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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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述回答得并不确定。

    他停了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

    「很短，短到我差点以为是错觉。」

    林晚脑中立刻浮起几天前裴述问过她的那件事。

    那个特殊个TSi亡以後，他曾经感觉到过一瞬间不太一样的东西。

    而那个时间，正好就是她让伊甸扫描屍T的时候。

    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跟东北新开发区那次一样？」

    裴述安静了一下。

    「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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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的手指在笔杆上慢慢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