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茶凉了，心是热的 (第4/4页)

倒一杯。」

    「不用，凉的也好喝。」

    两个人继续喝茶，继续吃桂花糕，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最近的天气，聊他正在做的案子，聊她下周要去的出差。

    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什麽都发生了。

    凌晨两点半，沈清悦打了个呵欠。

    「去睡吧。」他说。

    「你呢？」

    「我把厨房收一收。」

    「明天再收。」

    「很快。」

    她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他。他正在把蒸笼放回柜子里，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陆时寒。」

    他转头。

    「晚安。」她说。

    「晚安，姊姊。」

    她走回房间，躺到床上。枕头上有他的味道——雪松味的沐浴露，混着桂花糕的甜香。她抱着枕头，闭上眼睛。

    嘴角上扬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厨房里，陆时寒把最後一个碗放进烘碗机，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地运转起来，发出白噪音。

    他靠在料理台边，拿起那杯凉了的乌龙茶，喝了一口。

    凉了，但还是好喝的。

    因为是她泡的。

    他看着料理台上空空的保鲜盒——两个盒子都空了，桂花糕被他们吃完了。他本来想做来当明天的早餐，但她说想吃，他就让她吃了。

    没关系。

    他可以再做。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