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祂未语，梦已哀鸣 (第2/4页)

前走了半步，企图看得更清楚。

    就在那一瞬——那双眼，抬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视线，而是两个深不可测的空洞，像世界本身裂开的两道伤口，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

    空气开始震动。

    布莱克猛然感到一阵极冷窜上脊椎，像被什麽东西直刺脑海。

    那双眼没有情绪，也没有意图。

    但它看到了他。

    他僵住。

    周围的景物开始模糊，地面微微倾斜，银河像被擦去一样从天顶褪sE，空气像滤网一样快速扭曲、碎裂。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某种力量钉住。

    那双眼仍在看着他。

    时间像是被放慢了，他能感觉自己脑中某个角落开始模糊，像一段录音带被慢慢抹去。

    「我……是谁？」

    他下意识低声说出口。

    那双眼，彷佛听到了这句话，身T稍微向前倾了倾。

    那不是靠近。

    那是——准备扑上来。

    就在那一刻——

    「布莱克！」

    一声清亮的呼唤打破了凝结的空气。

    一道光从屋边涌来，小yAn光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

    那双眼停住了。

    世界彷佛倒退了一拍。

    祂站在原地，静静凝视，然後——消失在一眨眼的雾里。

    布莱克大口喘气，双膝发软。

    「你……你看到祂了对不对？」小yAn光问。

    他点头，什麽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