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崩坏 (第3/5页)

只在心底闪过一个念头：终於说出来了啊。

    裁判——不，吴愿，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他一会儿张狂大笑，一会儿低声cH0U泣，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和千万个看不见的观众对话。

    「你们觉得自己在闯关？不！你们是棋子、是人偶，是我JiNg心排布的角sE！哈哈哈……可是啊，可是啊……」他忽然压低声音，声音渗着颤抖，「我又何尝不是人偶？连结局都不能决定的，可笑的人偶啊。」

    空气再次震动。

    岛屿边缘传来巨响，像是庞大石块断裂。海平线开始崩塌，海水逆流上天，却在半空定格。墓碑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变成一片刺眼的光。

    吴愿张开双臂，像个小丑在最後的戏码里，对着所有人鞠躬：「欢迎来到这场……盛大的谢幕。」

    幕布，真的要落下了。

    ——

    海面仍旧静止不动，像是一幅凝固的画。

    自从吴愿吐出那个名字後，空气便压抑得可怕，没有人敢随便说话。即便是向来Ai找话题的墨星，也只是抿着唇，神sE凝重。

    他们走回岛中央时，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老人依旧在船边，不知疲惫地将桨cHa入水面，推动小船来来回回。然而奇怪的是，小船的方向始终没有改变，像是被困在一个看不见的圆圈里。偶尔抬头，能看见老人手臂的动作微微僵y，动作就像被人按下了「重

    播键」°

    「……他已经划了至少五次。」黎洵的声音极轻。

    墨衍皱眉，额头沁出细汗，他刚才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才确定不对劲。那老人不只是划船，而是将完全相同的轨迹、不带一丝误差地重复。他的背影、摆臂角度，甚至桨叶激起的水